我点燃一支烟,对著崔寒酥的面孔吹了一口烟气,愤懣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在復仇过程中,灭了仁晋士的父亲,这对他本来就是沉重伤害。
仁晋士的父亲谋害了我的父亲和叔叔,他非但不会內疚,甚至希望事情不会败露。
可我反手灭了他的父亲,他就会把我当成仇人。”
崔寒酥满脸惘然,眸子里都是泪光,苦笑:“这是人之常情,自己人犯了错,都会包庇,自己人受了伤害,就是要报復。”
我很生气,肺部都是很不舒服。
怒视崔寒酥,却不能严重伤害这位崔小姐。
崔寒酥继续说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,当你遇到了事,哪怕你的朋友中立,都算是背叛了你?既然是你的朋友,就不能追究你的过错,只能义无反顾去帮你?”
我回忆过去,冷声道:“以前,我的老板董海舟说过类似的话,可从他的表情去看,他对这种逻辑並不是很认可。
如果事情特殊,作为朋友是可以保持中立的。
如果你跟你老爸打起来了,你的朋友帮你去打你老爸,那肯定是错的。”
“陆彬,你丫不要偷换概念。”
崔寒酥情绪失控,衝过来就要揍我。
我抱起她来,再次將她放到了书桌上。
崔小姐又被征服了,又开始告饶。
几十分钟后,我心满意足点燃一支烟,悠然道:“就在今天,我的书房应该有摄像头。以后,我会经常看你的表现,必要的情况下,也可以拿给仁晋士看。”
“陆彬,你真卑鄙,你算什么圣人彬?”
崔寒酥一边穿衣服,一边冷笑说,“你不了解仁晋士,他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,就算看到了我很不堪的画面,他也只会说,寒酥,你受苦了。”
“崔小姐,你天真了。
我不怎么了解仁晋士,但我很了解男人。
也许他会说,崔寒酥,你看起来很舒畅啊。
然后,他心里会很介意,临死前都会过一遍视频里你的样子。”
看到崔寒酥又要打我。
我擒住了她的手腕,狠狠那么一撩。
“陆彬,你真他妈坏,你丫就是个混蛋!”
崔寒酥恼羞成怒,可今天她当真拿我没办法。
但是以后,我如果去了京城,栽到了她手里,我可能很惨。
“如果今晚,你不想留在我家受苦,你可以带著保鏢离开了。
短期內,高贵田不能离开莞城,但是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莞城。”
“今晚,我不会留在你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