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算蛊惑他,冷声道:“老高,你最喜欢说那种话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
眼下你就想到了大鼎矿业任家,咋就没想到四方集团方家?”
高贵田脸色渐渐昏暗,闭口不言。
我继续说:“就问你一句,如果你的回答与事实不符,我立刻让你的脑袋变形。”
我抬手,有人將锤子放到了我手里。
“老高,你看呢,这八棱锤挺有分量,一锤子就敲碎了你的狗头。”
我將锤子贴在高贵田的额头,让他感受坚硬的质感。
“是呢,是我乾的!”
高贵田承认了,四方集团原来的老板方德凯,就是他联合侯大魁给毒死的。
“为啥?”
我又问,可是崔寒酥不高兴了。
“陆彬,刚才你说就问一句,怎么又问?”
“管得著吗,我想怎么问,就怎么问?”
我用眼神提醒,崔小姐,你忘了夜里我整你,你是怎么告饶的。
崔寒酥退后一步,羞答答的。
我继续看著高贵田,等他回答。
沉默数分钟,高贵田轻声道:“我想给四方集团投资,方德凯不答应,甚至羞辱我,说什么,你个煤黑子,盖啥大楼呢?
我是煤老板,可方德凯眼里,我就跟下煤窑的矿工一样。
我受不了这个,就想乾死他。
而且我觉得,只要方德凯死了,我去拿捏窝囊废方瀚阳,那就简单了。”
听到这里,我手里的锤子给他心口砸了一下。
没怎么用力,可高贵田的身体还是震颤起来,嘴里发出类似哮喘的声音。
“老高,现在你也领教了,拿捏方瀚阳是不是很容易呢?”
“不容易,方瀚阳操蛋,他不让我如愿!”
“你都把他老爹弄死了,他还要让你如愿?恐怕就连崔小姐这个身份的人,都不会有这么蛮横的想法?”
我看向一旁的崔寒酥,阴冷道,“是不是呢?”
崔寒酥看起来有点疲惫,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,嗯了一声。
我看向了柳如烟,笑道:“咱是不是可以报警了?”
“阿彬,你在逗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