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以后有人说我是莞城黑心彬时,我会辩解说,毛线不是被我打死的,是被人毒死的。
下毒的人是谁,任由我发挥。
既然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毁我的人设,那我必然反手让对方吃屎。
崔寒酥说了第二个要求:“以后,不管你跟大鼎矿业任家斗到了什么地步,都必须让仁晋士活命!”
“崔小姐,你这个要求很无理,但是很有深度。听起来,在来到莞城之前,你跟虞美人通过电话。”
“前不久,我去过魔都,见过虞美人,话题围绕你和山晋任家展开。”
“我还真没想到,你特意去魔都找过虞秋诺。这么说来,你已经知道了,任家是我的仇人?”
“陆彬,你误会啦。
任家肯定不是谋害你父亲和叔叔的凶手。
如果你要復仇,找任家那就找错人了。
我料定你跟山晋任家会发生难以调和的矛盾,是因为潘金凤。
就现在,潘金凤和任大诚、任大美竞爭非常激烈,都在不择手段提升自身分量,为一两年后的煤矿重组做准备。
那么多煤矿企业,真正能上船的极少,就目前的形势看,如果潘金凤成了,那么任家就败了。”
崔寒酥说的都是各类矿业面临的现实情况。
不只是煤矿,也包括金矿、铜矿、铁矿……
如此一来,矛盾爆发的缘由,就远离了我的预判。
我才不管什么煤矿重组,我就想復仇。
我没想过当多么大的老板,只要能把父亲和叔叔的大仇给报了,然后在现实中,对得起自己在乎的人,我就算圆满了。
我很失落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崔寒酥还是依偎在我怀里,似乎睡著了。
我和崔小姐睡了懒觉,临近中午才下楼。
坐在餐厅吃饭,饭菜都是老乡王秋霜的手艺,一多半都是山晋风味的饭菜。
崔寒酥津津有味吃著。
或许就因为心里有仁晋士,所以崔小姐早就习惯了山晋饮食。
吃过饭,去往丰海別墅区。
崔寒酥坐在我的车里,她的三个心腹保鏢开车跟在后面。
副驾位置,崔寒酥忽而问:“夜里舒服吗?”
“崔小姐,你很尤物。”
“可是,我提出的第二个要求,你还没答应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陆彬,你他妈的活腻歪了?”
“是呢,非要干废了他不可!比我高,比我帅,找死啊?”
我的声音浑厚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