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线多半是有人对他下了毒。
我一把揪住了崔寒酥的头髮,將她拽到怀里,嘴巴凑到耳边质问她:“崔小姐,你说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陆彬,你別激动。
毛线这条人命不算你的,后续我来处理!”
崔寒酥的態度,我略微有点满意。
但我也要適当表现实力,要不然对方还以为,我见到有人被弄死了就要嚇尿了。
“就算我自己来处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在莞城死了毛线这么一个东西,我还是能应付的。”
“莞城圣人彬,你的实力毋庸置疑,麻烦你先离开这里。也许今晚,也许明天,我会去找你。”
崔寒酥似乎比我更著急。
从山晋过来的毛线死了,她要给任家一个交代?
就因为山晋探花郎仁晋士够帅,所以京城崔小姐就让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?
“崔小姐,我要带走高贵田!”
“那不行!
你只能自己离开这里。
如果我心情好,我去找你的时候会带上高贵田。”
“行呢。”
说真的,我看不懂崔寒酥的心思。
匆忙离开了银楼大酒店,开车在路上,我给武笛去了电话,让她带人撤走。
回到白马湖別墅,我和家里的人直接去了二楼书房。
得知我的老同学,外號叫毛线的小子那么一种死法。
武丙迟疑道:“毛线应该不是死於头部挨了一脚,而是被谁给下毒了!”
杜茯苓说:“彬哥,对方弄死毛线,屎盆子肯定会扣到你头上,说你在莞城灭杀了老同学,够狠够黑!”
我苦笑:“这么一来,莞城圣人彬是不是就要变成莞城黑心彬了?”
杜茯苓一脸担心:“有这种可能,重点看之后崔小姐怎么发挥。传言从今晚开始,力度掌握在崔小姐手里。”
佣人王秋霜说:“至於攻破谣言的难度,至少是散播谣言的一百倍。喜欢猎奇的人更相信狂野的结果,寧可信其有。”
“老乡,你说的一点都不错。
以后,必要的情况下,你要现身说法,给我辩解。
之前你是跟著侯大魁混的,你几次对付我,可我不但没有要了你的命,甚至收留了你,让你在我家工作。
至於我和毛线,曾经是初中一个班的,不管什么场合,我都得承认他是我的老同学。
即便现在站到了对立面,我也觉得自己跟他无冤无仇。
我给了他一脚,只是想让他消停,不是想乾死了他。
可是,背后主谋吩咐某人,毒死了他!”
看了一眼时间,我让大家先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