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对方鼻樑骨,被学校开除后开始混,諢號毛线。
看著毛线阴狠的窄脸,我冷声道:“老同学,你算一个各种不服的人,当年上初中,別人嘲笑你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你喜欢嘲笑別人。
可就因为你被开除的遭遇,后来在社会上见到了你,我都对你有一定的善意。
可今天在莞城遇见,听了你这番话,我发现自己对你的善意是错的。
你这个人尖酸刻薄,心思歹毒,不值得同情。来了莞城,你可不能狂,小心死在这里!”
话音落,我的高鞭腿就踢在了毛线头部。
曾经的体育生,身高达到了一米八七的毛线,头部挨了一脚,侧身砸在地上,头部冒红汤,昏厥了。
我开始对周围的三十多人喊话:“都靠边,枪口別乱比划,不管是谁手里的枪,伤到了崔小姐,你们全体都要死在这里!”
多个人退后。
你看我,我看你,开始了互相监督。
我的右臂继续勒著崔寒酥的脖子,朝著一道门走去。
我一脚踹开了门。
看到高贵田端坐在沙发上,身边站著六个保鏢。
“陆彬,你这是干啥,快点放开崔小姐!”
高贵田抓著菸斗,快步衝过来,“你也知道崔小姐是什么背景,这可不是闹著玩的!”
“老高,恐怕没有谁比你更会闹著玩。我来了银楼大酒店,崔小姐都带人出门迎接了,可你居然坐在房间抽菸斗?”
我训斥高贵田的同时,侧身退后,坐在沙发上,將崔寒酥搂在怀里。
“崔小姐,你身材真好,搂著你,有感觉。”
“陆彬,你別乱来!”
被我调戏了几手,崔寒酥凌乱了。
高贵田缓步靠近,身边的保鏢从两侧跟上。
我喊道:“老高,让你身边的人滚出去!”
高贵田嚇得哆嗦,菸斗脱手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们都……,都出去……”
高贵田的心理防线崩溃很快,额头开始冒汗。
高贵田身边的人手,崔寒酥身边的人手,都走了出去。
偌大房间,看似只有我、崔寒酥、高贵田。
我捡起地上的菸斗,狠狠敲了敲高贵田的脑门,冷笑:“你去那边,把套间里的人请出来!”
“陆彬,你是真厉害呢,套间有人你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