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杜老二这么说,我慌忙摇头。
“肯定不会这么做,这不是我的风格。
退一步说,如果真这么做了,就算收拾了高贵田,我的名声也坏了。”
“你能想到后果,甚好。
不管多么想对付高贵田,某些手段都不能用。
阿彬,如果你的名声崩塌了,这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那是呢。
看来捧杀和猎財,不是很可行。”
“猎財不一定非要去捧杀他不可,你去吹捧他,都不如直接控制了他,折磨他。
如果你手段高,可以在不见外伤的情况下,把他折磨到崩溃。”杜老二说著。
我表示,自己的手段有限。
杜老二传授了我几种方式。
我不得不佩服,薑还是老的辣。
我给杜老二拿了几瓶好酒和几条好烟,他开著新买来不久的桑塔纳,闪人了。
午夜后,当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睡著,我还在琢磨各种可能。
清晨,我去了白马湖边散步。
暖风吹拂,心境超凡。
手机响了,来电归属地是京城。
接起来听到了崔寒酥的声音:“彬哥,我们又要见面了。”
“崔小姐,是你啊,你到底有多少手机號?”
“不多,也就两百多个,你呢?”
“我就这一个。”
“陆彬,你还真不是老实人,我觉得你至少有六个手机號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,你咋知道的。”
我心里开骂了,因为我真有六个手机號。
电话那头,崔寒酥哼声道:“今天我陪著山晋高贵田去莞城,我们在莞城逗留期间,你可以不给高贵田面子,但是必须要给我面子。”
“崔小姐,你这么说,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慢慢琢磨。”
崔寒酥掛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