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懟了武霄雅腹部一拳,“你是君子,我也是,莞城圣人彬不是闹著玩的。”
武霄雅点了点头,深沉起来:“阿彬,如果你想让龙城任家栽到你手里,那么你就继续原来的復仇计划。
该去哪里就去哪里,该见谁就见谁。
这个过程中,龙城任家必然对你採取行动。
你的手段,不难抓到他们的人。”
“妙计!”
我这么夸他,武霄雅看似心情很好。
“我老公能想到的层面,你必然能想到啊。”
罗美娟说话时,手机响了。
她瞟了一眼来电,直接掛断,然后和武霄雅离开。
……
之后几天,我比较忙。
太平老街商业楼,巴蜀菜馆变成了打工人菜馆,我从房东和食客,变成了老板之一。
打工人菜馆的招牌风格,跟楼上打工人ktv一样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打工仔有了一点钱之后,在脚踏实地发展事业。
可我毕竟是两座商业楼的大房东。
八月是收房租的时候。
我一共收到了三百二十多万元的房租。
同时,我也已经给杜老二转帐三千万。
相当於林小薇从生父手里拿到的补偿,都退了回去。
不是退给了林家某人,而是在对付林家的过程中,开销出去了。
而在崔寒酥离开莞城之后,林海坤暂且没有闹出更大的动静。
可我有种直觉,林海坤就要出现,就要折腾起来了。
通过奇葩方式,展现野种的愤怒,野种的悲哀。
八月中旬,夜里。
我开车去往丰海別墅区,打算跟密室里的万利山谈谈。
路上感觉到有人跟踪,我由不得兴奋起来。
调转方向,去往樟头木镇。
一辆普桑就一直在后方跟著,车不算高级,但车速很稳。
进入樟头木镇,我自然就想到了曹家女主人洛芙的弟弟洛宽。
一直就有种感觉,以后洛宽能帮到我。
可今晚没时间联繫洛宽,重点是给跟踪的人挖陷阱。
车停在了偏僻的路上,我走下车,朝著一片树林走去。
那辆普桑停在了几十米外,车里走下来一个穿著衬衫长裤,身材中等,夹著包的人。
那个人一路走著,来回观望,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一个不算很高级,价钱合適的按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