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之前你还说,击败陆彬没问题,料定陆彬没有你几年前遇到的某人强。
现在可好,被陆彬给打展了,差点就被干废了!
你开著我的车去银楼大酒店,如果有人问你怎么受了伤,你可以实话实说。
之后一段时间,我就住在陆彬家里,你们都不用担心我的安全。”
洪三条开著防弹奔驰车离开。
崔寒酥坐在了我的车里,去往马九妹別墅。
副驾位置,崔寒酥似乎很放鬆,面带微笑看著外面。
我心里却很沉重,生怕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。
“崔小姐,你段位太高了,你不该住在我家。”
“柳如风送你那套破別墅,勉强还是可以住人的。”
“听起来,你跟柳如风很熟?”
“也就一般啊。”
“一起睡过?”
“陆彬,你丫放屁,我跟柳如风没有多少交情,否则,他就不用蹲监了。”
“崔寒酥,我发现你比虞秋诺更江湖。
可你有没有觉得,蹲监对於莞城风哥来说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不一定啊。
依我看,带著媳妇孩子去国外逍遥,好过了铁门铁窗铁锁链。”
“囚歌那么唱的,可柳如风在里面不会那么遭罪,至多就是劳改。风哥不是一般人,指定是狱霸。”我说著。
崔寒酥嘴角微笑:“陆彬,你该说,狱霸最多就是莞城风哥的一条狗。”
她也不管我正在开车,抬手摁我的脑袋,一脸桀驁说,“陆彬,你看起来牛逼,可你的思路和境界差点意思。
你该这么想,虽然柳如风在里面,可是柳如烟在外面啊。
柳如烟在外面的能量,就是柳如风在里面的能量。”
崔寒酥的思路,来自极深的底蕴。
我不得不给她適当纠正:“一个人如果到了里面,肯定没有在外面那么自在。”
崔寒酥点燃一支烟,哼声道:“陆彬,等哪天如果你进去了,你在里面的生活档次就连柳如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在外面,你有了两个多亿的財富,可是到了里面,你就连一包方便麵和一根火腿肠都买不起。
那些看起来很在乎你的人,等你进去以后,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跟你断舍离。”
听过之后,我笑道:“人情冷暖我最懂,所以啊,我不会让自己进去的。”
“陆彬,混到今天,你已经左右不了自己的未来了。如果接下来你让我不满意,我非要把你送进去不可!”
崔寒酥肯定不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