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呢?”
我就看不惯马九妹装逼。
这娘们可是兴风作浪的高手呢。
在山晋干翻几个煤老板,在莞城迷倒柳如风。
此时,马九妹面朝我,不说什么,只是用舌头舔舐嘴唇。
“你们两个好好相处,我先走了。”
我甚至没有走进楼房喝杯茶,这就离开了。
回白马湖別墅路上,我脑海都是孕妇林小薇。
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。
郭保顺都死了,那么林小薇的孩子生下来,还有必要姓郭吗?
我和林小薇一起长大,多么希望她生下来的孩子跟我姓陆。
我回到了白马湖別墅。
武丙没有多问,只是一遍遍重复,彬哥,你没事就好。
在一楼茶室坐下,我笑道:“阿丙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这些天我都经歷了什么。”
武丙给杯子里倒茶,看著我的脸,沉声道:“彬哥,既然你身上没有伤,那么这些天你一定过的很舒畅,吃喝玩乐睡阿莲。”
我撇嘴点头,表示还真就是这样。
回忆激盪,这些天我算把阿莲的身体研究透了。
午夜后,武丙去了一楼他的房间。
我缓步上楼梯,心里不但沉重,而且縹緲。
武丙什么都不问,就相当於他断定,灭樑上秤的刺客就是我。
二楼主臥,杜茯苓侧身躺在床上看书。
娇小的莞城女孩穿著暖色调睡裙,温润的眸子看著我。
“彬哥,你晓得吗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“知道呢。”
我躺床上,將杜茯苓搂在怀里,“我不洗澡可以不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
杜茯苓动感起来,犹如小精灵。
当我点燃一支烟,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,痴迷看著我的脸。
“彬哥,你有没有搞清楚,恐嚇简讯到底谁发的?”
“应该是新大豪白少流身边的人,但是主谋不是白少流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和你面临的危机並没有排除。”杜茯苓嘟嘴道。
“別担心,也许天亮就会有个结果,某些人比我们更害怕。”
翌日早晨。
白马湖別墅正在吃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