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我答应了。
郭保顺不会有什么葬礼,火化之后装入骨灰盒就算了。
明天,我就跟马九妹沟通,让林小薇住进去。”
柳如烟说完,掛断了电话。
回到白马湖別墅,我把情况告知保鏢武丙。
武丙微微吃惊,点燃烟就开始了沉默。
几分钟后,他淡然道:“老郭也算解脱了,来生他不会再走蓝道。”
“有没有这种可能,老郭早就適应了坐轮椅的生活,他一点都不想离开,他甚至想活到九十岁,可是有人谋害了他?”
听过我的分析,武丙沉重哀嘆。
“彬哥,你这么想就太危险了。你怀疑的人,岂不是同为柳家谋士的樑上秤,柳如烟的初恋?”
武丙很不简单,我说什么,他都能听明白。
我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
必须给武丙留出迴旋的余地。
武丙凝视我的脸,提醒:“那个名字,我说可以,但是不能从里嘴里说出来。如果你说了,我就只能给柳如烟打电话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“那么接下来,你会做什么?”
“搂著媳妇睡觉。”
我抱起杜茯苓,去了主臥,狠狠睡她。
“彬哥,不要变態,受不了了!”
几十分钟后,当我点燃一支烟,杜茯苓还在哭泣。
“不好意思,茯苓,这次太狠了,下次会对你温柔。”
“下次你可以一样的狠,只要你舒服,我就忍著。”
杜茯苓不哭了,钻到我怀里。
早晨。
白马湖別墅准备吃早饭。
柳如烟来了,身边跟著阿莲。
“阿彬,你先吃早饭,我们在楼上等你。”
柳如烟和阿莲,带著三个心腹保鏢上楼去了。
我心情烦乱,狼吞虎咽吃早饭。
武丙提醒:“彬哥,记住我的话,你千万不要提那个名字。”
“知道呢。
我们都是一头雾水,啥也说不清。”
吃过早饭,我和杜茯苓上楼,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