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哥,我再说一遍,我从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善意,从没有否定过你对我的帮助。
我把枪送给你,原因就一个,你想要!里面没有子弹,原因也只有一个,我不想让你死!
现在,我可以告诉你,我对恐嚇简讯的看法。
我认为,背后黑手是山晋煤老板高贵田。
在莞城,协助高贵田对付我的人,是新大豪白公子身边的某人。”
听我这么说,郭保顺欣慰点头。
“陆彬,你应该是猜对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,恐嚇杜茯苓的人,必然来自你的老家。
而且,新大豪方面,协助高贵田的人,不会是白少流本人。
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,看你的水平,我已经没精力帮你出谋划策了。”
郭保顺的表情渐渐扭曲,嘴里极不情愿挤出几个字,“去洗手间……”
今晚,郭保顺不便秘,一直拉稀。
林小薇、陈兴旺陪同郭保顺去了洗手间。
我轻声道:“茯苓,我们走。”
“不等老郭出来,继续聊?”
“不用聊了。”
我牵著杜茯苓的手,走出別墅楼房。
坐到车里,驱车离开。
杜茯苓疑惑道:“今晚,老郭会是什么命运?”
“今晚,老郭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”我说。
“你这么肯定?”杜茯苓诧异道。
“其实老郭早就不想活了,寻死的心比重度抑鬱的人更强烈。
每天,他都需要用十多个理由劝自己活下去。可如今,他完全丧失了斗志。”
听到说到这里,杜茯苓很是感慨。
“彬哥,说白了,你还是怀疑郭保顺。”
“不是我在怀疑他,是他自己在怀疑自己。老郭认为,有了我在雷州半岛的经歷,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身体和內心一起崩溃,郭保顺不会允许自己活到天亮。”
我给柳如烟拨了电话,柳如烟手机占线。
我嘆息道:“郭保顺已经死了,跟柳如烟通话的人一定是林小薇。”
杜茯苓面色骇然,万分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