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霜双手捧著钱,却说:“彬哥,这笔钱就当你给我了,你帮我保管好吗?”
“也行。
我这里有你十万块,你什么时候要花钱,我什么时候给你。”
我亲了王秋霜的脸,她露出了风韵的微笑。骨子里很骚的一个女人,闻起来却是香的。
……
午夜后。
我和杜茯苓开始了洞房夜节目。
浴室里互相欣赏。
我的第一任妻子,莞城杜茯苓那么漂亮,那么曼妙,也那么细嫩。
我似乎太狠了……
杜茯苓哭了,嘴里喊的却是不要停。
点燃一支烟,我笑眯眯看著她:“茯苓,早知道你这么尤物,我刚来莞城就跟你领证。”
“彬哥,你好坏哦,刚来莞城时,你还不认识我呢。”
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,喘息说,“我来到你的別墅当佣人,你才知道莞城有个漂亮女孩叫杜茯苓,她来伺候你了。”
“后来得知杜茯苓的阿叔是莞城硬骨头杜老二,我嚇了一跳。
我从外地来莞城混生活,何德何能让杜老二的侄女给我当佣人。
所以啊,茯苓,每当看到你在打扫房间,你在洗衣做饭,我都是胆颤心惊。”
我说到这里。
杜茯苓小嘴巴嘟起来,哼声道:“彬哥,你的意思是,今后別墅的家务你都包了?”
“那不会呢,別墅有佣人,有保鏢,我是这里的主人,虽然至今混得一般般,但也可以享福呢。”
凌晨两点多,杜茯苓睡著了。
我的思维却很是活跃,继续考虑恐嚇简讯的事。
不过是一条短消息,没有给杜茯苓带来实质伤害。
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恐嚇简讯却是凶险的信號。
背后黑手真正想灭掉,或者想困住的人,是我。
之后两天,我和杜茯苓就像新婚燕尔一样。
我带著杜茯苓逛了几个高级商场,消费三十多万,给她买衣服,买化妆品,买各种奢侈品。
同时,也给杜茯苓的母亲姚琴,叔叔杜老二买了不少礼物。
期间,没有被跟踪,也没有再次收到恐嚇简讯。
背后黑手似乎担心,只要再多发一条恐嚇简讯,就要被逮住了。
夜里。
我和杜茯苓在二楼臥室,谋划今晚的夫妻生活。
手机响了,来电是郭保顺。
我一直忍著,没去找他谈事,他的电话居然提前打了过来。
“顺哥,啥事呢?”
“你带上杜茯苓,来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