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更多了,钱就会更分散,也挺麻烦的。
我还需要找三个牌友,丁彩妮可以算一个,不知道王丽娜能不能算一个。
权衡之后,我排除了王丽娜,但是想到了另一个人,菸酒商店老板阿玲。
这个看起来骨感,但是一巴掌拍过去又很有质感的女人,有点奇妙。
下午,我去了太平老街。
车直接停在了菸酒商店所在的商业楼下。
就现在,原来属於何保发的商业楼,也归我了。
我拥有了两座商业楼,变成了太平老街的大房东。
我走进店门,樑上秤对我扬了扬眉梢,像是料定我会来。
看著坐在柜檯內侧喝茶的樑上秤,我问:“阿玲去了哪里?”
“逛商场去了,扬言今天要花十万元,真奢侈。
阿彬你说,阿玲这个店,一年才能赚几个十万,恐怕不会有五个。”樑上秤笑道。
我走进柜檯內侧,坐在樑上秤身边,低沉道:“阿玲忽然很捨得花钱,不是这家菸酒商店能赚多少,而是她知道自己就要有別的进帐了。
我不知道阿玲这么多年是怎么混过来的,但我肯定她没见过大钱。
即將拿到手的好处,让她狂喜,於是今天她就开始了提前消费。”
樑上秤不说话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就好像,我的表现震撼了他。
樑上秤的表现不够痛快,让我很烦。
“你告诉阿玲,九妹的牌局上不会有她!”
我用指关节碰了碰樑上秤的脑袋,起身离开。
“彬哥稍等,聊细节!”
身后,樑上秤急声喊道。
我没有回头说什么,直接离开了菸酒商店。
驱车到了不远处的商业楼,在一楼不同的店面逛了逛,然后上楼,扶著栏杆看太平老街的风景。
王丽娜从打工人ktv走了出来,从身后搂住了我。
“彬哥,今天你有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野玫瑰说,今天你会告诉我一个好事儿。”王丽娜幽怨道。
“既然野玫瑰这么说了,你去找她,让她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。”
我推开了王丽娜,走进打工人ktv。
吧檯里,何欢洋溢著笑脸:“彬哥来了,几个包间都是满的。”
我轻点头,去了休息室。
野玫瑰来电,我接起。
“陆彬,你到底怎么想的,牌局没有王丽娜?”
“没有她。
我需要找那种参与了牌局,还不会变成赌徒的人。
王丽娜不行,如果上了牌桌,她就真变成赌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