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多,我稍微有点困,准备睡觉。
房门开了,蓝瑾茹走了进来。
身上依然是展现成熟的衬衫和长裤,小步子靠近。
“茹姨,你要说点啥?”
“说我爱你。”
蓝瑾茹的衬衫飞走了。
肆无忌惮,释放热情。
这个女人本来是伤感的,可是疯狂起来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阿彬,你让我上癮了。”
“蓝瑾茹,你也让我上癮了。
你一点都不老,你的身体真的好,你还能生。”
“就算我家天赐身体不好,我也不可能再生了,大龄產妇好危险。
阿彬,你的身体素质顶级,以后,要让多个女人,多给你生一些小孩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我不该在蓝瑾茹面前表现伤感,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以后,我可能真会有几个前妻。
我的孩子,姓什么的都有,就是没有姓陆的?
忽然就產生了一个奇葩的理想,要让自己的孩子们都隨我姓。
我的父亲和叔叔,当年都遇害了。
但是,山晋龙城尖草坪陆家,还有我!
清晨,蓝瑾茹似乎在睡梦中。
我用自己喜欢的方式,把玩。
早晨。
费通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说,只管做早餐。
客厅里,我和蓝瑾茹海阔天空聊著。
有种很无耻的默契,话题不会触及夜里激盪。
杭天赐安静聆听,他心里可能只会想一个问题,夜里,老妈经歷了什么。
九点多,蓝瑾茹和杭天赐,在保鏢陪同下离开了。
我、柳如烟、费通……,驱车赶往莞城。
算上费通的两套大平层,我在鹏城买了32套房。
过户手续,会在一段时间內完成,几乎不需要我操心。
车里,费通说:“阿彬,以后我的两套大平层就是你的了。下次你去鹏城,可以住在大天鹅小区自己家。在那里涉猎財富,在那里享受风花雪月。”
我在听著,忽然想到了郭保顺用毛笔在宣纸上写的两个字,猎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