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急什么?柔甲说,你打疼了她,但是没有跟她发生关係。”
柳如烟当著我的面,给项秋鸿拨了电话,用岭南话沟通了几分钟。
掛断电话,柳如烟对我说:“这场赌赛,我贏了两千万,等回到了莞城,我会给你100万。”
我跳下床,一把拧住了柳如烟的脸,苦闷道:“因为我的表现,你到手两千万,可你就给我100万?如烟阿姨,你太无耻了。”
“阿彬,你天真的样子好可爱啊。”
柳如烟拨开了我的手,哼声道,“项秋鸿不够了解你,难道你还不了解我?认识以来,如烟阿姨什么时候亏待过你?”
“我也觉得自己天真了,这是你和项秋鸿的游戏,是你们不把钱当钱的表现,我不该藉此给自己爭取財富。
如烟阿姨,你一分钱都不用给我,我困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我躺到了床上,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柳如烟走了出去,房门关上的瞬间,我心里颤了一下。
忍不住患得患失,会不会因为我说了那些话,柳如烟就不给我钱了?
大把捞钱已经让我上癮,渴望自己的財富每天都有所提升。
早晨。
费通在厨房准备早餐。
唐柔甲的经纪人范欣过来,接走了她。
柳如烟笑道:“柔甲遇到了你,挺无聊的。夜里没有风花雪月,早晨没吃到早餐。以后回味起来,淡如水。”
“淡如水就对了,我对唐柔甲没那种兴趣。”
“阿彬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“23周岁到80周岁之间的女人,因为我心里,女孩要23岁才算成年,80岁以后就不再年轻了。”
“陆彬,你晓得自己在放屁?”
柳如烟忽地起身,瞪大眼睛看我,似乎要崩溃。
或许她认为,別人这么说是开玩笑,而我这么说就是认真的。
这时候,唐柔甲给我发来了短消息:“彬哥,谢谢你尊重我。这一夜很浪漫,永生不会忘记,以后常联繫。”
柳如烟也看到了短消息,开始用成熟女人的心態考虑:“阿彬,我怀疑夜里你用自己强壮的身体,狠狠尊重了她。否则,你们之间的浪漫来自哪里?”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这句话放到男人和女人之间也是对的。”
我起身,走向厨房,打算去欺负老傢伙费通。
身后,柳如烟好奇问道:“阿彬,你说男人和女人真有纯友谊?”
这个问题,恐怕柳如烟从郭保顺那里都没得到標准答案,所以才会问我。
我不回答,走进厨房,踢了费通一脚,笑眯眯道:“老费,早饭都这么丰盛,这么吃会让人变胖的!你这么暖心,是不是活腻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