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彩妮轻咬著嘴唇:“彬哥,我巴不得天天被你收拾,煎炒烹炸隨便你。
如果一个女人真心崇拜一个男人,就恨不得被这男人给弄死了!”
我轻哼:“如果哪天你真遇到了变態,就再也不会这么说了。因为人家乾死了你,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!”
离开了四楼餐厅,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丁彩妮没有跟进来,一定会回味我说过的话。
朴尚彩跟了进来,双手抱胸,慵懒荡漾。
貌似勇敢,也貌似轻佻看著我:“彬哥,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!为什么我夜里总会梦到你,当我从梦里醒来,心跳会那么快?”
我懒得解释,伸开了双臂。
朴尚彩扑到我怀里,疯狂亲嘴儿。
几分钟后,朴尚彩喘息道:“受不了了,今晚你去我家!”
“今晚没空,你再忍忍。”
“好啊,这个六月,给我一个探索你的机会。等下半年,我就不会经常待在莞城了,我不要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。”
“睡了我,你就不遗憾了?”
看著又纯又欲的南韩女人,我笑问。
朴尚彩重重点头。
等我坐到班台后方,朴尚彩站到一侧,给我捏肩,时而抚摸。
我只能忍受,嘆息自己註定是被美女调戏的命。
“朴姐,你过分了。”
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。
如果一个女人色起来,就没男人什么事了。
今天,我深以为然。
看了一眼时间,笑道:“我先走了,约了人见面。”
“彬哥,不要忘了我和你浪漫的约定。”
“知道呢,热情似火的六月。”
我离开了佰仟万电子公司。
开车在路上,回忆某些细节。
今天我最大的收穫就是,看明白了曹琦运的表情和眼神。
回到白马湖別墅,到了二楼主臥。
开了电脑,看到了李小芳发来的qq消息:“陆彬,我给你写了信,地址是你的白马湖別墅,这几天信就到莞城了。”
我回了两个字,行呢。
李小芳不在线,这个时间她应该坐在教室上课。
我的事不好对她说,可她心里都是我。
手机响了,看到来电是白少流,我接起来。
“彬哥,据说你在望东江酒楼吃饭,遇到了刺客?”
“確实有刺客试图对肥仔旭开枪,结果手枪被我扔出去的餐具打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