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白少流排场一般,只是开过来两辆车,身边跟著几个人。
到了二楼书房,只有我和白少流。
我煮茶,笑道:“白公子想聊点啥?”
“你的老乡王秋霜变成了你家佣人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另外一个老乡侯大魁是怎么没的?”
白少流话里有话。
相当於告知我,侯大魁已经死了。
如果我追问侯大魁怎么死的,他肯定会装糊涂。
我想到了山晋煤老板高贵田,可侯大魁在莞城的下场,不一定跟高贵田有关。
白少流继续说:“化身木面鸭的侯大魁,遭遇了一个很疯狂的富婆。
富婆狂浪,侯大魁痛不欲生。
富婆心满意足离开新大豪之后,侯大魁就失踪了。”
我给他倒茶,试探问道:“这个把木面鸭玩到崩溃的富婆是谁?”
“肯定不是柳如烟,具体是谁,不能告诉你。
新大豪娱乐城是高级娱乐场所,在莞城首屈一指,我必须为顾客身份保密。”
“为顾客保密没有错,你不方便说,我也就不多问了。”
我这么释然,明显看到白少流鬆了一口气。
他不得不对我说点什么,又怕我刨根问底。
我及时放下掘头,白少流一瞬间的感受想必妙不可言。
我递过去一支烟,白少流点燃后,嘴角浮现莫名微笑。
“听何保发说,他把那座商业楼卖给你了?两千万,让你捡了大便宜。”
“是呢,我不是很想买,可他非要卖给我不可。我尊重他的江湖地位,做了成人之美的事。”
“真不愧是莞城圣人彬,赚便宜都可以这么清丽脱俗。
你赚钱的方式,我学不来,我没有你那么猛,所以我忍不住崇拜你。”白少流面色凝重,似乎说了心里话。
“你是莞城白公子,这辈子你都不用崇拜我。
你心里,外地来莞城混的陆彬,可以永远是叼毛和盲流。”
“你不是叼毛,你不是盲流,你是我让我內心颤抖的强者。”
白少流起立,说话像是朗诵。
我捏住他的肩,將他摁在椅子上。
白少流疼得嗤牙,恐慌的表情像是担心我將他的身体压缩。
“何保发联繫各路朋友,卖手里的古董古玩。我买了两样,也算赚了老何一点便宜。”白少流像是在聊家长里短。
我笑著说:“白公子手里有的是钱,可以多买几样,老何手里还是有好东西的。”
“我对古董古玩兴趣一般,买到手也没打算拿到拍卖会赚差价,只是为了討好我在香江的乾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