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保顺故意转移话题,那就是不想深聊曹家阿芷。
如果我执意聊,他会把我的行为匯报给某些人。
我看向林小薇,笑道:“午饭在你家吃。”
“想吃啥菜,我让厨房做。”
“来到顺哥家里,我就想吃地道巴蜀菜。”
“行呢。”
林小薇走出茶室,去吩咐负责做菜的佣人。
我给郭保顺倒茶,关切道:“今年以来,感觉生活品质如何?”
“不能搂著女人睡觉,遗憾。”郭保顺嘟嘴,蓝道圣手也伤情。
“顺哥走南闯北,肯定睡过不少。
我都怀疑,你睡过柳如烟。
你比我牛逼,我睡的不过是柳如烟的女儿。”
“你个锤子,乱说啥子?”
郭保顺一脸懊恼,嘴角抽搐。
哪怕他智谋超凡,也没料到我会说这种话。
郭保顺想喝茶,可是唯一能活动的左手都开始发抖。
我把茶杯放他手里,他才得以把茶水喝到嘴里。
郭保顺若有所思:“大富贵柳如烟不是贱人,不会轻易让身边的男人碰她的身体。
年轻时,何保发跟柳如烟有过,所以何保发三番五次跟柳氏宗族作对,坑骗柳家,柳如烟都没把他怎么样。
等到我出现时,柳如烟已经高贵起来了,永远跟我保持一定距离。”
“顺哥,你眼里柳如烟魅力顶级?”
“那是当然!
阿莲也是很有魅力的女孩,所以你很有艷福。”
“我的艷福不如厚街曹耀辰,他和阿莲结婚了。婚礼之前,已经住到了一起,在厚街那座占地超过十亩的別墅。”
我再次將话题转移到厚街曹家。
郭保顺肯定能猜到我的用心,脸色再度阴鬱。
郭保顺喝茶,说道:“陆彬,你救火用脚板,不怕火没灭,自己提前变成烧烤?”
“啥意思呢?”
“我不信你听不懂,其实你想问我,阿莲跟阿辰能不能长久。
就因为母罗剎对你说了那些话,你就认为,厚街曹家早晚出大事?”郭保顺怒视我。
我心態渐渐冷冽,慍声道:“如果阿芷父亲和老公那场车祸跟曹崢嶸有关,不出两年,曹氏宗族就会闹翻天,正丰集团大老板要换人。”
郭保顺左手又在发抖,似乎想伸手捂住我的嘴。
可是他继续以前的意思:“陆彬,我对你说过,99年阿芷父亲和老公的车祸,是阿芷的老公毕庭轩驾车太狂导致的。
当年那个老交警在发现轮轂有弹痕后,很快就否定了,说自己看错了,不是弹痕,而是划痕。
那个老交警,两年前就病逝了。
其他勘查现场的人,也都不认为有弹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