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罗美娟预判了曹耀芷的手势,但我不能这么说。
曹耀芷要求简化口令,罗美娟不反对。
第二局,口令变成1,2,切!
喊出切,母罗剎和阿芷打出手势。
母罗剎还是石头,阿芷还是剪刀。
阿芷连输两局,怒声道:“谁贏谁走,母罗剎你滚!”
母罗剎扑到了我怀里,一脸委屈:“阿彬你看她!”
阿芷眸子噙泪,后退两步,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“阿彬,你晓得吗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凶手出现了!”
阿芷说的肯定是导致他父亲和老公车祸的凶手。
可是郭保顺说过,凶手莫须有,一切都是阿芷幻想说出来的。
那么阿芷的梦里,凶手会是什么样子。
比起母罗剎的身体,我反而对阿芷的梦境更好奇。
可我有求於母罗剎,今晚必须办到位。
“阿芷姐,你跟我来。”
我带著曹耀芷离开了书房,母罗剎呜呜叫,却没有阻拦。
到了主臥,我扶著阿芷的肩,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“阿芷姐,先聊你的梦,然后你离开这里,今晚我必须认真跟母罗剎聊一聊。”
“理解。
我要復仇,你也要復仇。
我的梦里,凶手是个男人,在利用车祸除掉我的父亲和老公之后,他振臂高呼,丑態百出。”
“阿芷姐,你梦里,凶手的脸一定是模糊的。”
“是模糊的,但我肯定,现实中一定见过他!”
“如果现实中见过,那么你的仇人在莞城,不在雷州半岛。”
“也许在雷州半岛,我去过雷州半岛。
阿彬,这梦一定是在指引我,你帮我一起考虑,凶手最有可能是哪个方面的人。
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和母罗剎。”
曹耀芷带著保鏢离开。
讲了一个梦,留下一个似乎看得见,摸得著的悬念。
我想到了某种可能,但是万分不敢肯定。
我回到书房,看到母罗剎歪著脑袋,匍匐在书桌上。
“阿芷离开了,今晚我陪你。”
“厚街老曹家,曹耀芷算一个讲道理的人,曹琦运也算一个。”
罗美娟提到了佰仟万电子公司副总之一,曹琦运。
属於曹氏宗族,却跟曹崢嶸不和。
今晚如果发挥好了,我可以从罗美娟这里窥探到很多信息。
我带著母罗剎去了臥室,掀起大风大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