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我的话说到了他心眼里。
何保发苦涩笑道:“如果柳氏宗族没有郭保顺这个谋士,或许我已经得逞了,最起码我会成为大富贵集团的股东,柳如烟会成为我家里的常客。”
“老何,你想多了。
就算没有郭保顺,你也不可能成为柳氏宗族的谋士。
因为你的水平撑不起这么大的格局,你最多忽悠柳家两次,柳家不会给你第三次砸锅的机会。
你不是柳家谋士,你才可以活著。
如果你是,柳如烟早就活埋了你!
柳如烟会说,老何,年轻时代你追过我,如今我帮你先走一步,你在那边等我,五十年后我去找你。”
我这番话,非但没让何保发痛苦,甚至让他很开心。
“哦哈哈,呜哈哈。”
何保发好一阵怪笑。
服务员敲门来送菜,他的笑声才止住。
碰杯后,我问道:“老何,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卖掉商业楼,卖掉手里大部分古董古玩,带著老婆孩子去国外。”
“离开岭南就算了,你还要出国?就不怕一把年岁了,去了国外水土不服?”
“我出国不是为了躲著谁,只是想换一个全新的地方,开始与过去完全不同的生活。
只要手里有钱,不管去了哪个国家,都能適应。”
“打算就近去新加坡,还是去万里外的老美?”
“去法国,我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。”
“行呢,祝福你。”
“太平老街我那座商业楼,规模比郭保顺这座商业楼两倍还大,4360平米,卖给你?”
听何保发说到这里。
我有点吃惊,摇头道:“我可买不起。”
“一座商业楼,两千万给你,算下来一平不到五千。这可是商业楼,给你的价钱比住宅楼房都便宜。
你信不信,今天你拒绝了,明天立刻会有人接手?”何保发轻笑。
“我信。
这么实惠的价钱,只要手里有钱的人都想买。
可你让我赚了这个便宜,心里不难受?”
“彬哥,就当我用一座楼贿赂了你。
等我带著老婆孩子出国后,你不要追到国外乾死我就好。”
“啥意思呢,你这老板鸡把我当成杀手了?
我在莞城看起来混江湖,可我比打工仔都善良。”
我很生气,但是今天我的拳脚不会落在何保发身上。
天上掉馅饼,我不能把馅饼踢给別人吃。
何保发不去詮释他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样的人,再次问道:“你买不买?”
“买。
这么便宜,傻逼才不买。
眼下我手里刚好有两千多万,都给你算了。”
“阿彬,乾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