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就被我的马屁给拍飞了。
书房里,只有我和罗美娟,看到她抬手要打,我擒住了她。
“美娟姐,你这一巴掌扇出去,力道一定不会小。
我可是听说了,你格斗厉害,单挑就连柳家保鏢阿黛都干不过你!”
“没错,我格斗过关,今晚,我要与你单挑。
阿彬,你这小子好无耻,明天如果我老公住了医院,就是你的责任!”
罗美娟面色阴冷,似乎真生气了?
我訕笑:“美娟姐,我眼里你的魅力真的与眾不同,今晚,你要怎样,我就陪你怎样。”
罗美娟脸色渐渐厚重,审视眼光看我:“阿彬,你也做足了铺垫,该说自己的事了。”
接下来半个小时,一直是我在说,罗美娟在听。
谈正事,罗美娟的定力远超我的预期。
她完全没插话,只是时而点头表示自己在听。
得知我的身世,以及復仇计划。
罗美娟一脸无奈:“82年你的父亲和叔叔遇害,06年你要寻仇?”
我凝视她,低沉道:“不可能吗?”
罗美娟点燃烟,舌头划过嘴唇:“几乎不可能,难於上青天。当年那些干走私的,有些被乱枪打成筛子,尸体就躺在街上,就这种,案子都不一定能破。
更何况,你父亲和叔叔失踪十多年,当年他们去过哪里,到底发生过什么都没人知道。
喊你一声彬哥,你去给自己父亲復仇,都不如再给自己找个父亲!”
“母罗剎,你这臭板鸡,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我暴怒,愤然起身。
罗美娟很淡然,似笑非笑看我。
“阿彬,你这就急了,美娟姐成母罗剎了,甚至变成了臭板鸡?”
“美娟姐,我认可你的段位和魅力,可你真不该拿我的血海深仇开玩笑。”我很落寞,甚至委屈。
罗美娟起身踱步,时而给我展现正面,时而给我展现背面。
忽而面对我,冷笑道:“阿彬,你是孤儿,如果婴儿的记忆可以忽略,那么你从没有见过自己父母。
你和自己父亲没有一起生活的经歷,所以你对他不会有深厚的父子之情。
我这么说,没问题吧?”
罗美娟並没有表现江湖豪情,而是给我泼了冷水。
我需要克制內心激盪,更需要重新整理头绪。
良久之后,罗美娟道:“阿彬,如果你无话可说,那么这个话题到此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