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茯苓好狠啊,用棍子打我。”
“这……”
我不好意思帮王秋霜检查伤势,快步走出去,到了杜茯苓的房间。
杜茯苓居然也趴在床上,可怜兮兮:“彬哥不要揍我,我也受伤了。”
“你用棍子打了王秋霜,你怎么可能受伤?
杜茯苓,你是不是以为,你叔是杜老二,我就不敢修理你?”我怒声训斥。
杜茯苓不说话,继续装可怜。
我抬手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。
杜茯苓身体颤抖,却没有痛叫。
我抬手又要打,杜茯苓不去躲闪,只是眸子噙泪看著我。
我克制怒火,问她:“到底咋回事,王秋霜哪里惹到你了?”
“我问了她一个问题,她没回答,我好生气,所以就用短棍打了她几下。”
杜茯苓坐起身,喊了一声屁股疼,又躺下了。
“不用手打,用棍子打,你该有多痛恨她?”
“彬哥,你好愚蠢,用棍子打难道不是用手打,棍子在手里。”
“杜茯苓,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。
不管王秋霜经歷过什么,不管她以什么方式来到我家工作,她毕竟是我的老乡。
你这莞城本地女孩,对我老乡太不友好了。
既然你容不下王秋霜,那我也容不下你。
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我家,回去告诉你叔杜老二,你被辞退了!”
看到我的態度。
杜茯苓满脸呆滯,噗嚕噗嚕掉眼泪。
用棍子揍了人之后,她似乎真的很委屈?
“当时,你问了王秋霜什么问题?”我很是好奇。
“我问她,五年前,2001年初夏,你有没有来过莞城。
王秋霜不回答,甚至戏謔看著我,眼里都是挑衅。
我很痛苦,所以就用棍子打她。
我甚至想击碎了她的脑袋,可她是彬哥你的老乡,我怕错怪了她……”
王秋霜哽咽哭泣。
跳下床,开始收拾行李。
我抓住了她的胳膊,急声道:“五年前,你经歷了什么?”
“陆彬,你不心疼我,我不想对你多说,鬆开我,我要回家!”
杜茯苓挣脱我的束缚,继续收拾行李。
我很茫然,不得不离开杜茯苓的房间,去客厅问武丙。
“阿丙,你是不是知道,五年前,杜茯苓有过什么特殊经歷?”
“五年前,杜茯苓还是高中生。
临近高考一个周末,她去大岭山森林游玩,被人下毒了。
树林里,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女人,喊她的名字。
杜茯苓回头瞬间,女人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摔到地上,扣开她的嘴巴,將灰蓝色粉末放到她嘴里,几秒后,她就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