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剖析自己的生活习惯,而是说:“莞城天炮星这个外號就是从野玫瑰夜总会传出来的,你觉得费通充当什么角色?”
“彬哥放心,费通不会变成你的对手。
费通让野玫瑰提到这个外號,就是在提醒你,有人要黑你。”武丙说道。
“那还好。”
离开武丙房间,我上楼去了主臥。
冲澡时,回味新大豪阿艷给我带来的滋味。
躺到床上,认真考虑给佰仟万老万赔罪的事。
在白马湖別墅吃过早饭,我带上了一盒银圆出门。
先去了一趟太平老街,在街上溜达半个多钟头。
没什么人提及莞城天炮星,这奇葩外號还没传开。
去佰仟万电子公司路上,我有心给野玫瑰打电话,问个明白。
可是昨天野玫瑰没有明说,那就是不可多说。
后续,还需要我自己去发挥。
赶到佰仟万电子公司。
我下车时,人力资源部主管杨开印带著多个人走了过来。
我和杨开印不熟,至今没有过单独沟通。
可是今天见了我,杨开印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犹如我的出现,让他高度亢奋。
杨开印笑道:“彬哥,你的气场让人模仿不来!莞城天炮星,就是不一般!”
某男员工:“莞城天炮星,你比水滸里的西门庆牛逼,你是金瓶梅里的西门庆!”
某女员工:“天炮,我要!”
我顿感天雷阵阵,不去理会那些员工,直接针对人力资源部主管杨开印,用山晋乡音阴冷道:“臭板鸡,你喊我啥呢?”
“別人说你是莞城天炮星,我觉得很形象,所以才跟你这么打招呼。彬哥別生气,你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。”
杨开印话音刚落,我的拳头就砸在他的嘴上。
“嗷呜……”
杨开印嚎啕惨叫,仰身摔到地上。
嘴巴汩汩淌血,被干掉了两颗门牙。
其他几个附和的员工嚇得面色惨白,步步后退。
我看著他们,慍声道:“你们都被杨开印这乃刀货蛊惑了,我不跟你们计较!
但是你们先不要走,暂且留下看看杨开印是什么下场?”
我雀跃奔跑,一脚踢在杨开印脸上,又一脚踢在他的肋部……
一脚接一脚,踢得杨开印在佰仟万总部楼房外面翻滚,鲜血染红地面。
杨开印的嘴巴再也喊不出莞城天炮星,就连求饶声都那么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