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的脸,又去欣赏她的身材。
这娘们最大的靠山应该就是侯大魁,可她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?难道混了这么些年,从没有被人吊打过,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?
我有必要训斥她,慍声道:“乃格兰的,我问你了吗?”
“小板鸡,你没问我,我也想说几句,你能咋?”
王秋霜真敢懟。
有时候,我也是贱骨头。
王秋霜越是如此,我看她就越是顺眼。
侯大魁却嚇坏了:“秋霜,赶紧给彬哥道歉,彬哥一个比兜就能扇死你!”
“魁哥,我不给谁道歉呢。
秋霜如果死在了你面前,那也值了!
娘个蛋,这到底咋混的,回老家开煤窑行不?”
王秋霜声泪俱下,一往情深看著侯大魁。
侯大魁摇头,苦涩笑著:“回不去老家了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秋霜,你別在这里抹眼泪,你先回去。”
“行呢。”
王秋霜离开了房间。
我摸遍全身,居然没找到10元面额。
打算递给侯大魁100元,让他找我90元。
白少流居然摸出10元钱,嘴角微笑:“我这里有!”
我接过钱,递给侯大魁,笑著说:“真新鲜呢,白公子身上有这么小的票子?”
“在外面饭馆吃早点找零得来的,几乎每天都有酒场吃山珍海味,早餐就喜欢吃点清淡的。”
“白公子,你过的是神仙日子。”我適当恭维。
侯大魁离开了包房,一套银圆到了我手里。
白少流提醒:“彬哥,你要玩乐,隨身东西我帮你稳妥保存。”
“不用,我让人过来带走。”
我给家里保鏢武丙打了电话,让他来一趟新大豪。
继续待在包房,我说:“白公子要不你先出去,我想静静。”
白少流笑眯眯:“彬哥,我打算让阿艷服侍你,可你居然想静静?新大豪娱乐城,有不同姓氏几个静静,都给你?”
对方故意打岔,我懒得接话。
白少流继续说:“彬哥,今天你有心情在新大豪消遣,晚上九点去二楼秀场当评委?
你可以用自己喜欢的任何方式,给那些选秀的女公关检查身体。”
“我就不去秀场当评委了,今晚我蹦个迪,把个妹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