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彩妮开始拍我的大腿,“原来你在这儿等我?老何让你当说客,想成为佰仟万股东?”
“我恨不得尿老何一脸,又怎么可能帮他的忙?我只是好奇,你和老万到底真不了解何保发,还是故意装给我看。”
听我这么说,丁彩妮脸上盪起了春波。
紧紧闭住嘴巴,似乎哑口无言。
忽而亲了我一口,晃动胯部,侧身坐在了我的腿上。
“不是不了解,也不是做给你看。
当时我在你面前粉饰何保发,其实是老万的意思。
老万在何保发手里吃过不少亏,牌局输钱,古董古玩被低价买走。
碍於何保发是莞城当地人,而且有几个结拜兄弟,老万想不到报復何保发的好办法,於是就想借彬哥的手去虐何保发。
就现在,何保发栽到了彬哥你手里,已经被虐爆了。
在新大豪外面挨了刀子,躺医院里直哼哼。”
丁彩妮的样子,不但风韵,而且俏皮。
我搂住了她的腰,脑袋贴过去,笑问:“你是不是也想哼哼?”
“今天不想,也许明天好想。”
丁彩妮故意让我领教她浩荡的质感,隨之起身走开几步,“老何算个什么东西,他哪有资格成为佰仟万电子公司股东?
哪怕老何愿意拿出一个亿,佰仟万都不会给他1%的股份。
比较起来,彬哥的面子就太大了,用5000万就拿走佰仟万3%的股份!”
我抓住话题,笑问:“我成为佰仟万股东后,老万有没有心疼那3%的股份。”
丁彩妮的风韵多了神秘色彩:“彬哥,你想听真话?”
“是呢,痛快人都喜欢听真话。”
“老万不心疼3%的股份,甚至说过,如果彬哥又有了5000万,可以继续投给佰仟万,再拿走3%的股份。”丁彩妮说道。
我怔住了,疑惑看著这个至少有十几个心眼的女人,低沉问道:“老万当真这么说过?”
“你是彬哥,面对你我只说真话,不说屁话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对我说过屁话,只不过你身材好,放屁不是很臭,哪怕被你熏到了,我也很容易谅解你。”
我料定,万利山是在得知我又有了五千万,才说了这种话。
老万希望我加持佰仟万的股份,看重的肯定不是我的钱,而是我的朋友圈,比如虞美人和加代这些朋友。
同时,老万似乎有意提升我在佰仟万电子公司的话语权。
那些老万自己不方便说的话,就可以让我说出来。
那些老万不想得罪的人,让我去得罪。
丁彩妮一直在用审视目光看我,轻声道:“彬哥,你是聪明人,老万那点心思你能够猜到。你只需要说结果,想不想多拿股份和分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