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住了,迟疑道:“我回来之前,有人给你打过电话,嘱咐你对我说点什么。”
“哦,没有。”
杜茯苓看似否定。
可语气有哦,相当於是肯定。
给杜茯苓打过电话的人,只可能是奥利达电子公司母罗剎。
我去了浴室,冲澡五分钟,穿著睡裤走出去。
杜茯苓躺在床上,贪婪看著我赤膊的上身,嘖嘖道:“彬哥,你身体线条真棒,比那些健美的肌肉男好看多了。
彬哥你晓得吗,健美肌肉男可能是阳痿,我就认识一个……”
我有点好奇,这个阳痿可能是我圈子里的人。
“谁呢?”
“武霄雅。”
杜茯苓提到的名字,嚇了我一跳。
母罗剎的老公,著名书画大师武霄雅,居然是阳痿?
人在过度吃惊时,有可能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我感觉自己嘴角扬起了弧度,漫不经心问道:“是不是呢?”
“我叔这么说过。”
杜茯苓提醒我躺床上慢慢聊。
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房间,不能因为杜茯苓躺床上,我就滚。
当我躺下,杜茯苓的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。
我慍声道:“是慢慢聊,不是慢慢摸。”
杜茯苓的手不愿意离开,我也懒得教训她。
凌晨时分惹哭了杜茯苓,不是很好哄。
杜茯苓说:“去年夏,那时候你还没来莞城,有次武霄雅找到我叔,询问他,手里有没有能够缓解糖尿病,同时提升功能的偏方。我叔说,没有,你晓得我本来也不是医生……”
“知道了,你下楼去自己房间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杜茯苓站到床上,给我腹部踢了一脚,这才跳下床,走出去。
杜老二的侄女太淘气,就一直在我家当佣人,时不时让我抓狂。
我点燃一支烟,心里说,母罗剎的老公因糖尿病导致功能不行,那么母罗剎岂不是很寂寞?
……
一觉醒来,接近中午。
洗漱之后下楼,闻到了菜香味。
忽而想使坏,走进厨房拧了杜茯苓一把,这才去了院子里,和武丙聊天。
“夜里见到了长安镇罗美娟,你有没有跟这女人打过交道?”
“两年前,母罗剎去岛国拉订单,身边带著十多个保鏢,我跟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