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责任感愈发厚重。
別人喊我虎门镇彬哥,说太平老街彬哥罩著。
所以,我不允许太平老街任何一家店发生严重火灾。
发现阿虹的眼神有点躲闪,我慍声道:“阿虹,你说实话,到底是梦到了火灾,还是有人恐嚇你,说要给你的游戏厅放火?”
“有人恐嚇我……”
阿虹很迟疑,隨之无所谓起来,“其实也不算恐嚇,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,给他三个胆子,他也不敢放火烧了靚女游戏厅。”
“谁呢?你的老乡蔡永福?
那个谁都可以,就他不可以的人?
那个被你多次拒绝,嚎叫著跑走,去混社会的人?”
“是他。
可是彬哥,我没有对不起阿福。
我只是对他没有那种喜欢,不想跟他朝著那个方向发展。”阿虹很委屈。
我思量道:“看起来,蔡永福一直在跪舔你,可如果真正得到了你,他不会珍惜你。
因为,多个男人得到过你,他会让你把所有的过程都写下来,如果你的文采不够好,他会把你打出屎来。
你说阿福胆小,可我觉得他就是贼大胆,这种秉性极端的人啥事都做得出来。
就现在,阿福恐嚇你的原因是啥呢?”
阿虹嘴角露出苦涩微笑:“阿福说他混好了,手底下一群闽南老乡。他要我离开佰仟万公司,去给他当马子,他要接管靚女游戏厅。”
“你有没有提我?”
“彬哥,我提你了啊。
可阿福的意思,现在你不是他的对手,四月內,他就会打服你,五月开始,他要接管太平老街。
刚才不敢对你说这些,是怕你怒了,一把捏死了阿福。
虽然他很狂,可我还是不希望他死在莞城。”
梁雨虹抱住了我的胳膊,“彬哥,求你了,不要对阿福下狠手,不管他手底下有多少人,都干不过你!”
我不得不仔细考虑,该怎么收拾蔡永福这叼毛。
如果通知湘南帮鲍月罡和苗俊生,或者巴蜀帮姚大逸,那么蔡永福活命的可能很小。
几百人围著阿福那些人一顿虐菜,恐怕被乾死的不只是阿福自己。
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就算提前吩咐不要搞出人命,一旦开打也会闹出大事。
我问阿虹:“蔡永福有没有对你说,具体有多少闽南老乡跟他混?”
“二三十人。”
“行呢,你给他拨电话,我跟他说。”
我这么吩咐,阿虹拨了蔡永福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