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梁伤快好利索了,五月初过来上班。”
“那还行,老梁来了,你这当老板的就轻鬆多了,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,不用人出去店就关门。”
我离开了阿玲菸酒商店,走到我那座商业楼,坐到奔驰车里,这才给柳如风拨了电话。
关机?
我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杭修远死了,通过遗书的方式承担了杭家几宗罪。
柳如风关机,肯定是怕被衝击。
风哥跑了,还是自首了?
明知道柳如风依然是关机,我还是拨电话再次验证。
多么希望柳如风的手机只是没电了,但是这种可能是零。
我给柳如烟拨了电话,对方接电话速度很快。
“阿彬,什么事?”
“如烟阿姨,刚才我联繫风哥,他关机了,啥情况?”
“我弟柳如风犯罪了,自首了,进去了。
阿彬,未来十多年,我们都见不到他了。
等他从里面出来,就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相当於这辈子交代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!
柳如风那么年轻,柳如风在莞城江湖能量巨大,柳如风的孩子还那么小……”
“阿彬,你对如风有这么深的兄弟情,我很欣慰。
可他確实是进去了,我们谁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。
有些话,適合面谈。
下午三点,你来丰海別墅,带上来自你老家的礼物台蘑。”
柳如烟掛断了电话。
她的言语不是那么沉重,甚至有心情找我要礼物。
看来,柳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。
我驱车回到白马湖別墅,把柳如风自首告知武丙和杜茯苓。
武丙面色黯淡,伤感道:“风哥自首前,跟我通过电话,但是只聊了一分钟。
风哥的意思,以后很长时间,他在里面比在外面更安全。如果现在不自首,等过段时间被抓捕,就连蹲监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我嘆息:“確实如此,可风哥刚去大富贵集团任职,副总的位置还没坐热呢。”
武丙沉重道:“杭修远自杀,柳如风蹲监,这都是命。”
我说:“看起来是平手,可真正吃亏的是柳家。杭修远一把年岁了,用身患绝症的老命,博了柳如风一辈子。”
杜茯苓说道:“彬哥,你当柳如风是朋友,你才会这么算帐,但是花城的杭家和蓝家必然觉得自己血亏,被莞城柳家弄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