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去野玫瑰夜总会赌场玩牌,输了五万多,变成穷光蛋了。”
王丽娜满脸鬱闷。
这就让我想到了她的某种技能。
娜姐算是郭保顺半个徒弟,千术比较高。
我扶著吧檯,笑道:“娜姐脸蛋漂亮,身材牛逼,怎么不敢在野玫瑰夜总会赌场出老千?”
王丽娜冷哼:“野玫瑰夜总会的赌场,几个暗灯都是顺哥培养出来的,你觉得我敢吗?
再说了,那是玫瑰姐的场子,我也不能够出老千啊。
彬哥,我从白马湖別墅搬走有段时间了,什么时候你组织个牌局,让我故地重游?”
“娜姐,你这话说的真漂亮,一听就上过中学。
只不过,我不太可能在自己家组织牌局。
我不好赌,我也不会千术,容易被骗。”
我顾不上过多琢磨王丽娜的心思。
一直在考虑,杭修远自杀,蓝瑾茹回到花城之后,莞城这边会发生什么?
离开打工人ktv,我去了阿玲菸酒商店方向。
走进菸酒商店,再次看到了这座楼的大房东何保发。
“老何,你又在这里,又在琢磨开典当行?”
“阿彬,你都给我否了,我服从你的决定,打消了开典当行的想法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
老何你收罗古董古玩的路子很野,不用把打工人当成目標。”我再次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何保发却说:“很多人,就算家里有贵重的古董古玩,也压不住滔天的財富。
一个人一辈子该有多少钱,该过什么日子,基本是命中注定的。
如果一个人由於后天机缘,赚到了远超自身命运的財富,那就要倒霉了。”
“老何,你在说我?”
“彬哥,你別误会,我说的肯定不是你,在我看来,你的命相至少能承载几十亿。
我说的是头一天中了500万,第二天就被杀的夜场女,你看网站新闻。”
何保发用菸酒商店的电脑点开某门户网站,让我看新闻。
內容触目惊心,妙龄女孩死於彩票中奖。
我似乎被嚇到了,嘴里嘀咕:“外財不好得,拒绝赌博,拒绝出老千!”
我怕周围的人拉我去赌,所以才这么说。
何保发却是笑道:“阿彬,如果你不是老千,你就不会说拒绝出老千这种话。”
我心里一怔,感觉老何这话很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