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开车过来,蓝瑾茹乘车离开。
留给我十斤黄金,还有妙不可言的滋味。
这个夜晚,看起来我是血赚,可以后呢,我和蓝瑾茹的纠葛会换来什么?
我去了二楼,走进书房,看著不知名的方向发呆。
杜茯苓走进来,轻轻踢了我一脚。
我的心態这才回归现实,坐下来,拿起毛笔写字。
杜茯苓扶著我的肩,柔声道:“彬哥,你越是临帖,你的字就越是江湖。”
我什么都不说,继续写字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杜茯苓坐下来,嘴角的微笑犹如风月绽放:“彬哥,夜里你和蓝瑾茹的动静有点大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夜里,身患直肠癌的杭修远,服毒自杀。”
杜茯苓一点都不吃惊,无所谓道:“早晨七点多,我叔给我发了短消息,说了这件事。”
杜茯苓让我看手机简讯,就是这个內容。
“杜老二消息真灵通,柳如烟还是柳如风告诉他的?”
“不是这两位。”
“啥意思呢?你叔杜老二在花城杭家和蓝家有眼线?”我疑惑问道。
“我不敢乱说,如果你好奇,改天你去问我叔。
但你最好不要问,因为別人有些事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杜茯苓亲了我的脸,转身走了出去。
我实在是好奇,很想弄清楚,莞城杜老二和花城杭家什么关係。
不方便问杜老二,我可以问柳如烟。
手机响了,来电野玫瑰。
“阿彬,夜里你和蓝瑾茹怎么过的,不想告诉我?”
“你也没问我啊。”
“彬哥好大的架子,一起合作对付杭家和蓝家,天都亮了,你也不说给我来个电话,告知我一些事。”
“蓝阿姨挺好玩,给我黄金,给我温柔。”
“我估计,蓝瑾茹这样的老浪蹄子,不会对你温柔。
好吧,就当夜里的经歷是你的隱私,我不多问。
蓝瑾茹给你的黄金,你不要骚包送人,自己留著,这可都是钱!
杭修远死了,那么今天,我们有必要在大衝击会所碰个面,你隨时等我电话。”
“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