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公子,你闭嘴,你晓得自己说了什么?”曹耀辰愤懣瞪了他一眼。
“好吧,我什么都不说,反正你都看在眼里。”白少流通过一种类似无奈的方式煽风点火。
曹耀辰衝过来,抬手就要扇阿莲耳光。
我擒住了他的手腕,慍声道:“辰哥,你这么玩,让我很尷尬!
我和阿莲是很好的朋友,但是涉及到男女关係,我和阿莲就很普通。
我不知道阿莲在生气的情况下,对你说过什么。
今晚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给你保证,我从没有和阿莲发生过关係。”
我在撒谎,担心曹耀辰不信,继续说,“我给阿莲做过按摩,可也仅仅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后背,再无其他事。”
曹耀辰在听我说话。
他的手腕被我弄疼了,看似一脸茫然。
他身边的十多个保鏢,手里拿著棍子和刀子,隨时准备动手。
我起腿踢中了一人下巴頦,那人短促痛叫,仰身摔到地上。
我隨之甩手,曹耀辰身体侧移几步,骇然看著我,又去看摔到地上的壮硕保鏢。
一旁的白少流,果然极端。
他拿出枪,枪口瞄准了我。
“陆彬,你的格斗技术確实是高,赤手空拳单挑,在场的没有谁能打得过你。
可是今晚办事,我和阿辰没打算追求公平。我们只想追求效率,让你讲真话!”
“白少流,跟厚街曹家比起来,你算个卵?
你家人算个卵,你在香江的乾爹牧风云又算个卵?
曹耀辰和柳雨莲的事,你有什么资格参与。
留条狗命,滚回新大豪,照顾你那点生意吧!”
看到白少流气懵了,我的话语更有节奏,犹如喊麦:“干!干!干掉你的狗头!”
白少流几乎要扣动扳机,我起腿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。
砰……
子弹泛著火舌冲向天际,枪声刺耳!
周围的保鏢要攻击我,可一瞬间,白少流就变成了我的人质。
一把刀子划过来,没伤到我,却划伤了白少流的左臂。
“諳……”
白少流惨叫,“懵佬,你他妈眼瞎!”
“对不起,白公子!”
“你们都靠后……,靠后……”
白少流的腹部和肋部被我攻击,痛叫著呵斥保鏢。
十多个保鏢,步步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