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之后,我並没有对著高贵田的脑袋撒尿。
我衝出小酒吧,跑到客厅,对沙发上坐著抽菸的野豹子呼喊:“野豹子,你快去看看,你的老板忽然开始自残了!”
“哦……”
野豹子快步走进小酒吧,看著瘫软在地上的高贵田,怒声道:“陆彬,你打了高叔?”
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果刀,缓步朝著野豹子靠近。
野豹子手里多了一根甩棍,警惕盯著我:“陆彬,之前你打伤了刘大宝,可今天跟我玩狠的,你不是对手!
我手里的棍子,可以打飞你的刀子,也可以打断了你的手!”
“是不是呢?”
我起腿踢飞了野豹子手里的甩棍。
上前一步,刀子顶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野豹子,我看你面相好,给你机会重说一遍。
我手里的刀子,到底能不能对付你手里的棍子?”
说话时,我用刀尖刺破了野豹子的脖颈。
刺痛袭来,野豹子嘴角抽搐。
鲜血顺著脖颈流淌,野豹子浑身哆嗦。
“彬哥,你速度太快了,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呢。
你赤手空拳,也能轻鬆拿捏我手里的甩棍。
如果你手里有刀子,隨便就能弄死我。”
野豹子愤怒退去,更多的是震惊。
一个格斗高手,一旦遇到远远比自己更能打的人,必然震惊。
我继续给野豹子解释:“刚才,老高要用这把水果刀自残,我踢飞了刀子,可他扑过去捡起刀子,又要刺向自己腹部。
我没办法,只能揍他。”
说到这里,我看向潘金凤。
“凤姐,你说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“是呢。”
潘金凤蹲在地上,一口唾沫吐在高贵田脸上,拧住他的耳朵,吼道,“碰毒的人產生了幻觉,太嚇人了。老高,在你戒断之前,再也不要来我家了。如果你在我家有个三长两短,我承担不起。”
高贵田茫然了。
挨了一顿打,却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现实。
“玩牌,我要玩牌!”
高贵田癮即將发作,颤音喊叫。
“今天,没有谁想跟你玩牌,你请走吧!”潘金凤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