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话实说:“没人对我说过这个,我都是用眼睛看出来的,用鼻子闻出来的。当时,在凤姐家玩牌,高贵田注意力不集中,身上有金属的味道。”
“不说他!”
侯大魁恼火喊著。
就好像我褻瀆了老高,让他很不高兴。
“陆彬,说咱们的事,翡翠吊坠在哪里?”
“这里。”
我拿出了礼品盒,递给他。
侯大魁愣神:“这么痛快,不打算找我要点小钱花?”
“找你要钱花?我还不至於!我眼里的小钱,就是你眼里的大钱,我怕你给不起!”
“乃格兰,你就知道吹牛逼,你又能有多少钱呢?”侯大魁渐渐茫然,质疑问道。
“我有多少钱,没必要让你知道。
但是,我看你闯荡了这么多年不容易,提醒你一声,这两天,你赶紧把能控制的钱財捏到手里,然后远走高飞!”
我像是泄密之后恐惧了,转身奔跑,回头喊道,“你速度慢了,就来不及了!”
“陆彬,你站住!
陆彬,你把话说清楚!”
身后,侯大魁凌乱嘶吼,但他並没有吩咐人手拦截。
我回到出租房,刚坐到沙发上,就收到了侯大魁发来的短消息:“你的意思是,我手底下的煤窑要出事?”
我回了消息:“不知道呢,你不用来家里问我。”
侯大魁的简讯:“装神弄鬼的人,我见到了,你还嫩点!”
我没有继续回消息。
看了一眼时间,夜里九点。
我给虞美人拨了电话。
“陆彬,你说。”
虞美人的声音慵懒而梦幻,或许正在享受按摩。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给虞美人按摩的技师是女人。
“明天,让山晋有关部门,查封侯大魁旗下十家煤窑。”
“没问题。
这次之后,我给你的机会就只剩三次了。
以后,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你要珍惜每次机会。”
虞美人说著,掛断了电话。
我心想,不是我用机会太快,是你给我的机会太少。如果你给我几百次机会,我一辈子都用不完,可你就不!
今夜想整虞美人。
可是,我在龙城,她在鹏城。
今夜想整阿莲。
可是,我在龙城,她在莞城。
阿莲又有了未婚夫,甚至是曹家少爷,我该和阿莲保持安全距离。
……
早晨。
从梦里醒来,我身心俱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