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高贵田下家的方瀚阳,提牌要看。
“你干啥呢?”
高贵田摁住了他的手。
“又没说首轮必闷,我看牌咋了?”
“现在规定也不晚,首轮必闷,要不然没法玩。”高贵田赌癮起来了,豪气干云。
“行呢。”
方瀚阳不会是玩不起的人,闷了五千。
侯大魁、潘金凤都是跟闷五千。
又轮到了郑嘉树,他笑著:“一个个筹码可都是钱,这就有两万多了,看看啥牌。”
郑嘉树一眼看清了手里的三张牌,抱怨牌小,飞了。
高贵田继续闷五千,方瀚阳看牌飞了,侯大魁继续闷五千。
潘金凤看牌,跟一万。
“金凤啊,你手里的牌肯定没有你的脯子大。”
高贵田说著骚货,又闷了五千。
方瀚阳提牌看了一眼,飞了。
旁边的姜曼卿哼声道:“瀚阳,看起来你手气一般,让我上!”
“第一把,你能看出板鸡?”
姜曼卿不说什么了,娇美的脸看起来特別想玩牌。
侯大魁看牌,跟了一万。
“你也有牌?”
潘金凤试探问道,牌局上,她进入斗智斗勇状態。
侯大魁撇嘴点头,隨之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。
潘金凤重新审视牌面,飞了。
侯大魁盯著高贵田:“老高,你是山晋排得上號的煤老板,你给我这开黑煤窑的做点贡献,多闷几手。”
“行呢。”
高贵田一直闷,侯大魁一直跟。
几手之后,侯大魁慌了,喊道:“明牌开暗牌,翻几倍?”
潘金凤说:“老规矩,明牌互开不翻倍,明牌开暗牌,翻两倍。”
侯大魁扔两万筹码,开了高贵田的暗牌。
侯大魁88k,高贵田jj3。
高贵田贏,欢天喜地抓筹码。
侯大魁很苦闷:“老高,你这开大煤矿的,不给我这种开黑口子的留活路啊。”
高贵田轻淡笑道:“大魁,你这么说肯定不对,我跟你不存在竞爭关係。这就好比开大超市的跟路边摊不存在竞爭。”
“你厉害呢。”
侯大魁败退,心里肯定很不爽。
第一把牌,我作为荷官没有出老千。
但是,牌局输贏结果,却符合我的心意。
今晚凤姐家的牌局,我的计划是让四方集团现任老板方瀚阳和开黑煤窑的侯大魁输钱。
至於谁贏钱,贏多少,要看牌局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