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了你,就是这个羊脂白玉如意。”
“操蛋玩意儿,真他妈可爱。”
潘金凤伸手撩了我,满脸欲望,“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,刚好赶上了我的生理期。
几天前我就想,要不要服药延后生理期,后来还是算了,不就是跟陆彬那板鸡见个面,又不是大婚。”
“凤姐,你对我真好。”
为了进一步安抚潘金凤浮躁的心,我用凝重声音说话,仿若哭腔。
潘金凤怔住了,慍声道:“我怎么著了,就对你真好?陆彬,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门清,你不就是怕我修理你?
可现在,你都在岭南混过几个月了,你的表现惊呆了好多人。
所以现在我眼里,你跟以前不一样,你装可怜我不买帐。
我呢,人手和节目都安排好了,要跟你新帐旧帐一起算。”
我猛抽菸,看著凤姐的脸:“新帐是啥,旧帐又是啥?”
“新帐就一个事,你必须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老千!
旧帐那可就太多了,我依赖你,可你离开了我,跑去了莞城,你到了莞城找到了马九妹,居然隱瞒我。”
“还有別的吗?”
听到这里,我依然觉得自己问题不大。
“陆彬,你丧尽天良!”
潘金凤忽地起身,气场犹如母老虎甩尾巴。
我用力拍她的屁股,轻笑:“黑金矿业集团董事长,你刚才嚇了我一跳。”
“是呢。”
潘金凤挥舞双臂社会摇,隨之坐下,“就现在,山晋煤老板圈子里,我的实力能排入前五。
至於阳泉的高贵田,他再也没机会跟我相提並论了。”
“那是呢。
跟凤姐比起来,高贵田算个蛋。”
我继续討好潘金凤,起身站到她身后,揉捏她的肩。
“凤姐,刚才你说我丧尽天良,这是咋回事?”
“自从跟你有过之后,別的男人就满足不了我了!
你大幅度提升了我的欲望,然后你跑了。
这就相当於,我本来在地上站著,可你把我送到了房顶,然后撤掉了梯子。”
“几层的房顶?”
“至少三层,十多米高,如果我跳下来,不是摔坏了吗?
所以我决定了,为了让我的身体足够舒服,为了让我的心灵足够丰盈,为了让我的人生更加安全,我要扣留陆彬,就让他在龙城跟著我,哪都不能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