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趣道:“我来了也是跟女助理耍流氓,没啥正经事。”
阿虹风骚欢笑,亲我的脸。
丁彩妮看在眼里,见怪不怪。
我看向张旭,问他:“张总有话对我说?”
“彬哥,你喊我阿旭就好。”
“阿旭,你有话儘管说。”
“彬哥,虽然我读书多,但我相信你的智商比我高,你的情商也不是我这种直肠子能比的。
你帮我分析一下,我老婆在京城银行上班,带著孩子在京城生活,她是不是已经出轨了?”
等不来我的回答,张旭像是在幻想某种画面,继续说,“在我看不到的时候,夏清禾和一个身高超过了一米八五,满腿汗毛的男人顛鸞倒凤。
那个男人提出了各种无耻的要求,夏清禾都满足了他……”
我脑海有了画面,故作好奇:“夏清禾是谁?”
“我老婆。
我和他是本科一个班的,后来在不同的大学读研。
谈恋爱两地分开,她说自己从没有背叛过我,我是相信的。
因为隔段时间我去看她,她都会喊疼。”
张旭说到这里,丁彩妮忽而发出了戏謔笑声,然后喊疼。
“妮姐,你欺负人!”
张旭气得跳脚,狐疑道,“妮姐,你的意思是,结婚以前两地读研时,夏清禾作为我的女朋友,就已经绿了我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
但是隔段时间没见面,她就喊疼,確实是有点夸张。
疼,不过就是一个字,只要想喊,谁都能喊出来。
有些话说出来容易让你误会,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自己的老婆孩子,你回京城发展就算了。
你老家在华北燕郊,你老婆夏清禾老家华北常山,你们都是北方人。”
丁彩妮说的很现实。
张旭居然抬槓:“我的事业在莞城,我不会轻易放弃的。话说丁彩妮,你们湘南在我看来,也属於北方。”
“你乱说,你晓得秦岭和淮河界限?”
“如果跟岭南比起来,湘南就是北方。”
“张旭,我不跟你抬槓,你这个人很多时候好无趣,如果我是你的老婆,我也给你戴绿帽子!”
“丁彩妮,不管你是谁的老婆,你都会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!”
“你……”
丁彩妮一脚踢过去。
张旭躲开了,嘿嘿笑:“我可是曹琦运的徒弟,防身术可以!”
“你赶紧滚去电子一厂抓生產,別影响我和彬哥谈大事。”丁彩妮一脸娇嗔。
张旭对我说回见,然后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