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劳斯莱斯,在两辆路虎护送下,开过来。
柳如烟和阿莲,在多个保鏢陪同下走进菸酒商店。
柳如烟脸上的傲慢,渐渐变成了伤感,阴冷道:“陆彬,你打了樑上秤?”
“如烟阿姨,我……”
不等我做出解释,柳如烟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,声音几乎哽咽,“陆彬,你打了樑上秤?”
装委屈谁不会?
我要让自己的身体颤抖,哭腔喊道:“樑上秤把我关在地窖里,要谋害我!
我为了逃出地窖,这才对著机关红木板开了两枪,谁能想到碎屑伤到了樑上秤的脸?”
柳如烟狠狠瞪了我一眼,跺著脚朝著仓库走去。
阿莲无奈看著我,吐了吐舌头,紧隨其后。
仓库里,看到被我揍了个半死的樑上秤,柳如烟蹲在地上,轻轻抚摸他的脸,哽咽道:“老梁,疼吗?”
“如烟,我好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,你这懵佬!”
柳如烟话锋转折,嚇了我一跳。
樑上秤更是茫然:“如烟,我知道你最心疼我,陆彬这畜生把我打了个半死,你要给我报仇,弄死他!”
柳如烟满脸惘然。
似乎不知道拿出什么样的態度面对樑上秤。
柳如烟看向我:“碎屑伤到他之后,你又对他动手了?”
“是!
樑上秤一直以阿莲理论上的父亲自居,一直污言秽语褻瀆你。
你是我的如烟阿姨,我受不了別人这么对你!”
“阿彬,难得你一直懂得维护如烟阿姨的利益。
你好棒,我有什么理由责怪你?”
柳如烟对我的態度,发生了转折。
樑上秤看在眼里,不只是茫然。
他双手支撑身体,朝著仓库门爬去。
柳如烟眼里泛起泪光,轻声道:“老梁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柳如烟,我看懂了,你故意让陆彬揍我,我自己去医院治疗,以后与你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樑上秤继续爬行,哭到了哽咽。
柳如烟也是泪流满面,吩咐身边保鏢:“你们两个,送他去医院。”
两个保鏢,带走了樑上秤。
阿玲菸酒商店仓库,地面上都是樑上秤留下的血跡。
柳如烟又开始针对我:“阿彬,你让我的初恋鲜血染红了地面,这事怎么办?”
“如烟阿姨,这么严肃的问题,咱应该去地窖里沟通。”
看到柳如烟身体微微颤抖,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,这里的地窖有过柳如烟痛苦的记忆。
“不去地窖,去我的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