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上秤身体震颤,惨叫更加高亢。
我又给他肋部踢了一脚,然后將他拖拽起来,拨开了他捂著脸的手,看到他的面部几处伤口。
“老板鸡!”
我一声骂,挥拳砸碎了他的鼻樑骨。
“昂……”
痛苦超越忍受极限。
樑上秤鲜血飞溅,眼睛突兀,撕心裂肺惨叫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。
我意识到,自己毁了樑上秤的脸,而且伤及了樑上秤身体健康的根本。
我鬆手,樑上秤瘫软在地上,倒在了血泊里。
一旁的夏青黛不慌不乱,这个珠海女人居然学会了山晋话。
“乃刀货,你把柳如烟的初恋打坏了。”
“樑上秤该打!我会给如烟阿姨一个交代!”
我拨了柳如烟的电话。
“阿彬,什么事?”
“我在阿玲菸酒商店,打伤了你的朋友樑上秤。”
“阿彬,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?
老梁是我的初恋,是我在乎的人,你怎么敢对他下手?”
柳如烟愤怒尖叫,然后问,“伤到什么程度?”
“有点严重,要不你过来看看?”
“我这就去,你別跑!”
柳如烟貌似失態,一直尖叫。
通话后,我回味柳如烟貌似语无伦次的话语,还有貌似愤怒异常的声音。
忽然意识到,自己对著地窖机关开枪,对著樑上秤挥舞拳头,做对了!
柳如烟把樑上秤弄到阿玲菸酒商店,似乎就是为了让樑上秤挨揍。
阿玲將菸酒商店拉下卷闸。
我们都在这里,又是有了一种神秘感。
阿玲面色惶恐,哼声道:“彬哥,你把房东老何的地窖给毁了,他肯定跟你没完。”
“如果老何跟我没完,我就让他完蛋。
为了混下去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平息自己遇见的麻烦。”
“陆彬,你是狠角色。
谁如果栽到了你的手里,就算是混到头了。”阿玲说著。
“那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