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。”
林小薇拨了郭保顺的电话,沟通了三分钟。
没有多聊,因为夫妻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。
通话后,林小薇说:“春节前,张文斗给郭保顺去过电话,说郭保顺是千门高手,求郭保顺给他指点迷津。
郭保顺就说了一句话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现在看来,张文斗以为老郭说错了,结果,弄巧成拙了。”
夏青黛轻哼: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,听起来像是废话,如果別人对我这么说,我也以为別人嘴瓢说错了。”
武丙抽著烟:“其实郭保顺在提醒张文斗,逃亡中,不要把最危险的地方当成最安全的地方。
可是心里惦记刘香玉身子的张文斗,听不懂。”
杜茯苓嘻哈笑:“阿丙,你的想法好奇葩,难道张文斗逃到莞城虎门镇,就是为了跟刘香玉睡觉?”
“要不然呢?”
“癮怎么这么大,找別的女人不行吗?”
“可能是一个男人在逃亡中,最渴望的就是熟悉的味道。
外面的女人,外面的饭菜只能给他亡命天涯的感觉,只有自己老婆的身体和厨艺,才能让他找到內心深处的故乡。
那首歌怎么唱的,我是向著远方独行的浪子,你是茫茫人海之中,我的女人。”
武丙给出了这样的解释。
他问我:“彬哥,我说对了吗?”
“阿丙,你肯定说对了。
现实中,很多在逃犯,都是因为跟家人联繫被抓的。
忍不住就要给亲人打电话,忍不住就要给亲人上坟。”
我说到这里,夏青黛忽然发出了清脆的笑声。
这个说话总是有著软糯磁性的女人,因何如此清脆?
我皱眉看她:“健美冠军,你咋回事呢?”
“彬哥你抬举我了,我身材健美,可我没参加过比赛呢。”
“你这身材不走红毯可惜了,回头我重金请费边查孔指点你。”
“费边查孔是谁啊?”夏青黛茫然。
“一个很妖媚的男人,世界名模最牛逼的导师。
哪怕他留著光头,走起路来都会有长发飞扬的感觉。”
我说话时,武丙和杜茯苓都在点头。
杜茯苓说:“我知道你说的这个人,看到了他,我就发现任何一个行业做到极致的都是男人。
家里下厨的一般是女人,但是饭馆好厨子都是男人,就连他妈的女模特最厉害的导师都是男人。
我爱男人,彬哥求你送我一个男人!”
“今晚我把自己送给你。”
“你太猛了,我怕自己受不了,换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