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元朗赶来了。
我们几人到了客厅一侧茶水间,在茶桌旁坐下。
黑珍珠摆弄茶具,敢於对舔狗西门元朗发脾气,清冷道:“你怎么一直喘息,就好像赶了很远的路?”
“赶来的路很近,可是心路漫长,一个人看懂另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年?”
西门元朗茫然若失,这充满诗意的话语让我有点犯困。
我端起茶杯喝茶,看著他:“朗哥的意思是,你和南桥交往多年,可你一直都看错了他?”
西门元朗点头,沉重道:“我看错了南桥,他让我非常吃惊。彬哥,在跟你动手之前,南桥的双手淬了秋水仙碱。
秋水仙碱是很奇葩的剧毒,不同配比能实现不同的效果,可以让人猝死,可以让人几天內暴毙,也可以让人深度昏迷。
检测结果出来的瞬间,我就在心里捏碎了和南桥多年的情谊。
我不再当他是朋友,我给他上刑!
南桥沉受不了酷刑,交代了很多情况。”
说到这里,西门元朗点燃一支烟,开始声声嘆息。
我想到,之前在莞城,某人就对我提起过秋水仙碱。
看来,江湖上,被秋水仙碱谋害的人,不在少数。
一旦被歹人惦记,那可真是防不胜防。
我开始在心里告诫自己,陆彬,哪怕你是孤儿,近乎无牵无掛,你也要珍惜自己的性命,如果你完蛋了,就再也享受不到犹如黑珍珠那么极品的女人了。
我的心境太特殊,竟然对黑珍珠说:“黄淑英,你让我开眼了。”
黑珍珠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很用力,我的脸都颤抖起来。
潘金凤在场,满脸震惊:“陆彬,你这乃球货,你咋能怀疑黑珍珠?”
我捂著脸,委屈道:“我没怀疑黑珍珠,我说她的身材让我开眼了,她忽然就扇了我一巴掌。”
我开始针对黑珍珠,愤然道,“你是不是神经病,你打疼我了!”
黑珍珠满脸阴冷,怒声道:“彬哥,我没一巴掌揍死你,那是因为我確实没那么大力气!”
黑珍珠起身尖叫,“陆彬,你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我和南桥勾结,想利用擂台灭了你?”
“刚才我不该幻想你的身材,不该说错话,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我很无奈,不得不点燃一支烟解忧。
西门元朗却笑了:“彬哥,你可是在提醒我,你和黑珍珠发生过了?”
“不是呢。”
“彬哥,我很羡慕你,你第一次来赌城,就品尝到了黑珍珠的味道,可我喜欢了黑珍珠这么多年,至今都不晓得黑珍珠是什么滋味。”
西门元朗一番感慨。
没有对我的敌视,只有对自己命运的惘然。
这一瞬间,我认定西门元朗是一个可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