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周围不知道什么部位开了口子,鲜血汩汩流淌。
从我出手,到南桥倒地,绝对不到二十秒。
我嘆息:“狗屁拳霸,没啥真功夫!”
我看向范锦荣,“荣哥,你娘个蛋!”
范锦荣颤音:“你骂我?”
我笑看著他:“我都把岭南拳霸打成血葫芦了,我还不敢骂你了?
不管你在哪里混,你毕竟是湘南帮的头目之一,我在莞城的表现,你都知道,可你就不告诉南桥。
如果南桥变成了植物人或者死了,那都是被你给害的!”
挑拨离间,我也会。
这番话,让范锦荣乱了方寸。
“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跟隨南桥来赌城!
谁能想到,还没登上擂台,就提前开打了?”
“范锦荣,你虚偽!
你对西门元朗提出1000万出场费,就是在阻止这场擂台!
你不希望南桥与我登上擂台,这不是因为你怕南桥输掉拳赛,而是,你希望在擂台之下爆发衝突,然后让南桥以防卫的名义,对我下黑手!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南桥的双手一定淬了毒。
一旦过招时,我有皮肤损伤就会中毒。
一旦中毒,我的下场就跟八年前黄武韜一个样子!”
范锦荣愈发崩溃,身体朝著房门靠近,身边的人手伴隨左右。
可这些人,都不敢动,他们的上身都被枪瞄准了。
这里是黑桃k娱乐场,今天在八楼康乐会所掌控局面的人,是西门家族弃子西门元朗。
“陆彬,你卑鄙,你邪恶!你眼里没有花城杭家,你该死!”
范锦荣痛苦嚎叫,对杭家的忠诚达到了变態级。
这就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,范锦荣可能被蛇癲蛊变成了半个傀儡。
我发號施令:“绑了范锦荣!”
西门元朗的人手动起来,將范锦荣以及身边保鏢,都捆绑起来。
某保鏢挣扎,腿被敲断!
某保鏢骂人,嘴巴被甩棍一顿搅和。
看得出来,西门元朗手下干將,一旦动起手来,一点都不含糊。
等范锦荣翻滚到地上,我对著他的尾巴骨狠踢了一脚。
范锦荣猛地震颤,瞪大眼睛惨叫。
我笑看著他:“湘南帮荣哥,在赌城见到你,我很高兴。”
西门元朗,黑珍珠……
这些人都在看著我,似乎都陶醉了。
“朗哥,你派人带走南桥做检查,看他的双手有没有淬毒。”
“是!”
赌城朗哥,仿佛变成了我的小弟。
吩咐人手,带走了南桥,送去某医院化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