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公鸡舟只会从欧阳森手里拿到本金和利息,公鸡舟绝不会对內地来的煤老板潘金凤下手。”
我认真听著,质疑道:“黑珍珠,你对公鸡舟的评价有点高啊。”
黑珍珠轻哼:“我对公鸡舟的评价並不高,只不过,他確实是不会做出你猜测的那种垃圾事。
你可以继续质疑公鸡舟的秉性,可他是跟著赌王西门元庆混的,赌王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好吧,你说服我了。”
我给了黑珍珠一个挑逗的眼神,然后看向潘金凤,“今天你可以继续待在赌城,晚上观看我和岭南拳霸南桥的擂台。
但是明天,你必须跟我出关。
我想儘快回到莞城,林小薇、李小芳……,我身边的人都在等我。
如果你不想去莞城游玩,那你就直接坐飞机回龙城。”
“行呢。
出关以后,我就不去莞城了。
你帮我告诉柳如风、马九妹,江湖路远,后会有期。”
“既然后会有期,那就是以前的仇恨,翻页了?”
“不翻页还能怎么办,当年的事处理到今天的程度,我已经竭尽全力。
黑金矿业集团蒸蒸日上,今后我要把更多的精力用在集团公司上面。”
潘金凤说著,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。
衣服都没脱,就躺床上闭上了眼睛。
表情看似凝重,嘴角却洋溢著迷醉微笑。
在黑桃k娱乐场,牌局大落大起,潘金凤嗨了。
等黑珍珠离开了房间,我也躺到了床上,將潘金凤拽到了怀里。
“坏东西,干啥呢,我累了。”
“凤姐,我当荷官让你从欧阳森手里贏了那么多钱,你不打算分给我一点?”
“陆彬,原来你想分钱啊?”
潘金凤睁开双眼盯著我,戏謔笑道,“你不是老千,你只是荷官,你没有出老千,只是在发牌。你觉得,我应该分给你多少钱?”
我不知道怎么为自己爭取。
有些话说过头,就相当於承认自己会千术,而且对欧阳森出了老千。
“凤姐给我点辛苦费。
毕竟在珍珠赌厅套房茶桌上玩牌,黑珍珠都没有抽水。”
“好啊,给你五千块辛苦费。”
“我发牌让你贏了五千万,你只给我五千块?”
“是呢,辛苦费万分之一。”
潘金凤太可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