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是在玩牌,不是在玩命!
虽然你被娱乐圈封杀了,但你依然可以逍遥快活。
看清了自己的牌,你千万不要想不开!”
“不要想不开,那我就必须开你的牌?”
“是呢。”
“你休想!你自己怕输,不想多投入300万,所以就想让我开你?我年龄比不上你,但是脑子超越了你!”
欧阳森非但不开牌,甚至跟钱,提注到500万。
我一个荷官在旁边看著,都觉得他们玩大了!
潘金凤看似急了,喊道:“陆彬,这咋办?”
“凤姐,抱歉啊,我是荷官,不能帮你们参谋。”
“开牌!”
潘金凤娇叱,隨之掀开了牌面。
大金花,红桃akj。
单挑冠军一旦变成了金花,就是一手很惊艷的好牌。
欧阳森目光呆滯,身体微微发抖。
直勾勾看著潘金凤,然后又去看我。
“不可能,这不科学!”
“你什么牌?”潘金凤问。
欧阳森嘴唇抖动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双手捂住了脸。
我提醒潘金凤:“不要碰他的牌,让他自己开牌。”
约莫五分钟后,欧阳森才掀开了自己的牌。
大金花,方块ak9。
潘金凤嘆息:“一个量级的牌,可是我比你稍大。”
看到潘金凤在收筹码,欧阳森忽然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凤姐,这把牌不算,咱们重新来!”
“乃刀货,你傻逼啊,炸金花哪有坐蜡的?”
潘金凤拨开了欧阳森的手,將筹码收敛,慍声道,“刚才一把牌,你输了1600万,但你的筹码还有上千万,要不就到这里?”
欧阳森冷汗淋漓。
举棋不定,进退两难。
他几次用狐疑的眼神看我,似乎在琢磨,陆彬是不是老千。
我不动声色,给自己点燃一支烟。
果然,欧阳森天真起来:“陆彬,我与你发生过矛盾,可是,在赌城你能当我是朋友吗?”
“啥意思呢?”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只要你说实话,我就把手里剩余的筹码都给你。”
“你不要问什么,我也不会回答你什么。你手里还有上千万筹码,都是你的,跟我没关係。”
“陆彬,你靠边,你不要当荷官了,我和潘金凤谁贏谁发牌。”欧阳森冷声道。
“行呢。”
我走开了,坐在椅子上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