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潘金凤和欧阳森在商量赌注。
確定了底一万元,跟钱不封顶。
我將差不多洗好的牌扔到茶桌上,慍声道:“底一万,炸金花哪有这么大的,你们这不是在玩牌,是在玩命啊!”
欧阳森居然说:“彬哥,你少见多怪啊,对於真正的有钱人来说,炸金花底一万很正常。”
“好吧。
我儘管发牌,你们儘管玩命。”
第一把,我就出了老千。
相当於当头一棒,如果要抓我,儘快!
没人提出质疑,可见我的手法是过关的。
第一把,我发出来的对手牌,並不过分。
双方都是小牌,但是潘金凤只要玩法正確就可以贏了欧阳森。
果然,双方一直在闷牌。
忘记闷了多少手,眼看著茶桌上的筹码超过了两百万。
“煤老板炸金花太猛了,凤姐,我开你。”
欧阳森掀开眼前三张牌,最大一张是梅花q。
“都是暗牌,有q在手,我有很大的机会贏你。”
“看看我是什么牌。”
潘金凤挥金如土之后,到了看牌的环节却开始心惊肉跳。
拿起三张牌,缓慢搓著看。
看过两张不过10的小牌,脸色明显落寞。
忽然看到第三张牌是红桃k,潘金凤兴奋尖叫:“乃球的,我有老k。”
“凤姐,你贏。”
第一把,一直闷牌,欧阳森输了上百万。
但是q输给k,他绝不会联想到出老千。
我略有心虚,看了黑珍珠一眼,她面无表情。
“口渴。”
“彬哥,煮茶给你喝。”
身高一米八的黑珍珠,她的温柔也很有深度。
第二把,我发牌如法炮製。
潘金凤和欧阳森继续闷牌,潘金凤用a贏了欧阳森的q。
欧阳森又输了上百万,愤懣道:“怎么又是q,来个对子也好啊!
彬哥,你先放下茶杯,发牌发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