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淑英,你太冷血了!”
“曾经,我的爱人李志俊活著时,我对他热情似火。
就在今天,莞城彬哥来到了赌城,我对他也是热情似火!”
黑珍珠再次把我架在火上烤。
可是奇怪的是,西门元朗再次看向我时,他脸上却没有多少愤怒。
他只有痛苦,只有失望。
“黄淑英,我走了,从今以后,我不会再打扰你!”
西门元朗將粉钻鸽子蛋放到包里,打算带人离开。
“你还不能走,该谈的事还没谈。”黑珍珠冷声道。
几人去了茶水间,在茶桌旁坐下。
黑珍珠煮茶时,时而嫵媚看我。
西门元朗抽著雪茄,脑袋伴隨著黑珍珠的目光移动。
“黄淑英,你想谈什么?”
“八年前,你请来了岭南拳霸南桥,在黄氏国术馆擂台上打死了我的父亲。
现在,我的朋友陆彬,从內地来到了赌城,我要让陆彬跟南桥打一场。”
“阿英,我可以帮你约战南桥,就当满足你一个心愿。
但是,我必须要为自己討个公道,当年南桥並不是我喊过来的!
南桥去黄氏国术馆踢馆,代表別人的利益……”
“代表谁的利益?”黑珍珠急声问。
“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西门元朗清冷道,“而且当时在擂台上,南桥看到你的父亲不敌,並没有对他下狠手。
扫腿没上头,拳头没有击打心口。
你的父亲倒在擂台上,不是被南桥ko了,是他心臟不舒服自己倒下去的。
你的父亲不是被南桥打死的,而是身体疾病导致的猝死!”
西门元朗似乎很无助,看向我,“陆彬,你相信我吗?”
我迟疑,无奈道:“朗哥,八年前我才16岁,人在山晋龙城,並不知道赌城的黄氏国术馆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我斗胆问朗哥一个问题,后来,黑珍珠的老公李志俊的车祸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李志俊的车祸,一定是谋杀!
但是肇事车逃逸后,一直没找到!
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我,但我还是要说,李志俊走后,我也在帮忙寻找肇事车,可一直没有线索。”
西门元朗这么说,我刚好相信。
如果一个男人无比在乎一个女人,就会逮住一切机会去跪舔。
再去看黑珍珠,她应该不信西门元朗。
此刻,黑珍珠犹如母老虎,怒吼:“西门元朗,你现在就给花城南桥打电话,约战擂台,明晚八点,对手是山晋龙城陆彬!”
“我试试看!”
西门元朗积极配合似乎也是跪舔的一种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