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风面色忧鬱,很担心七千万不足以摆平当年做局出老千的事。
我迟疑道:“潘金凤拿到钱以后,应该是可以劝退其他几个煤老板。
毕竟,当年牌局之后,董海舟就代替马九妹,给过几个煤老板赔偿。”
“那倒是。
我差点忘了,当年董海舟就给过那些人赔偿了。”
“当年,董海舟对马九妹真是很迷恋,睡觉戏耍一点都不含糊。
柳如风一辈子不成气候,找老婆都是找了一个被別的男人玩烂的女人。”
柳如烟悠然说著。
今天她的状態,让我琢磨不透。
我轻哼道:“哪个大家族还不出一两个败类,再说了风哥不是败类,而是柳氏宗族的强者。
风哥在江湖独当一面,给柳家和大富贵集团挡住了很多麻烦,处理了很多危机。”
阿莲笑问:“你崇拜我舅?”
“不是崇拜,而是好朋友那种认可与祝福。
不管柳如风都做过什么,不管他怎么对別人,他对我都很够意思。
我发自內心希望柳如风能转型成功,从打打杀杀的江湖隱退,成为大富贵集团的股东和管理者。”
我说出这番话就是告诉柳如烟和阿莲,明天的场合,我不会落井下石。
可柳如烟还是拿出一把枪,拍在茶桌上。
“陆彬你听好了。
如果明天去了鹏城,你与潘金凤联手虐柳如风和马九妹,我会亲自弄死你!
柳如烟不是黑道,但是黑道少有比我更狠的人!”
“如烟阿姨,你这么说我信。
应该说新大豪白少流从没有怕过柳如风,但白少流一定惧怕你。”
“哎吆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因为我和白少流几次过招,每次他都会拿柳如风放狠话,可他几乎没提过你的名字,从来没说过,自己要把柳如烟怎么著。
你要么是对他发威,弄疼了他,要么就是他见过你对別人发威。”
闻言,柳如烟开始用异样眼神看我。
“阿彬,你真不简单,什么都能猜到,谁如果与你为敌,真是很可怕的事。
也许你並没有茅山小道士那种朋友,但你自己就能掐会算,犹如半仙。”
“妈咪,阿彬应该不会算命,但他对人的观察好仔细。
如果你没別的事嘱咐阿彬,我带他去我的房间。”
看到柳如烟点头,阿莲拉著我的手离开了茶室。
上楼,去了她的房间。
“阿莲,我娶你妈,给你当后爹好不?”
“不好,你个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