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后。
我深沉十几秒,然后爆笑起来。
我的身体在震颤,不知道表情夸张到了什么地步。
杜茯苓面色温暖,就那么看著。
我去了林小薇的房间,把白少流的遭遇告诉了她。
林小薇气哭了,哽咽道:“白少流背地祸害你,伤了自己之后凭什么迁怒於你?
如果不是墙体碎屑伤了他,而是跳弹乾死了他,难道还要让你抵命?”
“小薇姐,你不能这么想,白少流也不是可以去讲道理的人。
反正这次受伤以后,他不敢再对著我的画像开弓开枪了。”
我说话时,手机震动。
看到来电是郭保顺的號码,我接起来。
“顺哥。”
“陆彬,你冷静听我说。
如果明天或者什么时候,白少流要举行仪式,把画像送到你家里,你接住就是了。
如果白家有人问你,是不是也弄了白少流的画像,你就说,无可奉告。”
听过郭保顺的嘱咐,我思考了几秒钟。
“行呢,如果我说没有,对方不信。
如果我说无可奉告,对方就会恐惧。
可这么一来,对方会不会產生除掉我的想法?”
“暂且不会。
对方可能以为你背后有玄门高手,担心除掉了你,会遭到更可怕的报应。
等一段时间后,你找一个合適的场合,装作说漏嘴,告诉白少流,你的朋友茅山小道士不是好惹的!”
听过郭保顺的方案。
我笑道:“顺哥,你不愧是蓝道圣手,这就开始给白少流做局了?”
“机会就在眼前,必须抓住机会狠狠衝击白少流。以后,恐怕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。”
“顺哥,我打算按照你的计谋行事。”
通话后。
我仿佛看到了钞票漫天飞舞。
……
翌日上午。
新大豪娱乐城白少流暂且没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