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晓克花衬衫开了几道口子,后背出现几道血淋淋的刀痕。
“刺青挺猛啊,过肩龙?”
我將匕首刺入鲁晓克肩上,疼得他呜哩哇啦惨叫。
珠海整体治安良好,算一座很適合居住的城市。
所以,周围经过的人看到这场面,有人嚇得尖叫起来。
“他们是赌城大耳窿,你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不要看热闹了。”
我冷眼扫视,怒声警告。
驻足围观的人,快速散去。
我和夏青黛,將三个大耳窿拖拽到了帕拉丁车里。
我开车进入小区,夏青黛陪著刘学勤、唐雪菲走著。
找位置停车,我將三个大耳窿弄下车。
昏厥的两位刚醒来,太阳穴就挨了我的拳头,再次昏厥。
肩头插著匕首的鲁晓克,疼得冷汗淋漓,却不敢痛叫。
一旦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我的巴掌就会扇过去。
乘坐电梯抵达十二楼,到了刘学勤家里。
將三个大耳窿扔地上,我开始检查客厅环境。
纸筒里有不少纸巾。
我看了夏青黛一眼,她也早就明白了。
在我们到来之前,大耳窿凌辱了唐雪菲。
夏青黛焦灼看著刘学勤:“发生了什么,你如实说出来,不要有任何隱瞒。”
“他们欺负雪菲……”
刘学勤呜咽哭著,说了难以描述的过程。
唐雪菲先抹眼泪,然后捂著脸哭泣。
夏青黛怒声道:“彬哥,你的老乡好悽惨,怎么办?”
“肯定要让赌城放数的付出代价呢。
据我了解,大耳窿跟叠码仔不同,大耳窿没有正当手续,就算在赌城境內,大耳窿放高利贷也是非法的。”
我看到,鲁晓克又甦醒了,匍匐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哆嗦。
我坐下来,將他拖拽到眼前。
给自己点燃一支烟,然后用打火机烧了鲁晓克的头髮。
“啊……”
鲁晓克尖利惨叫,双手拍打脑袋。
我看他不顺眼,给他头部踹了一脚,然后拔出了他肩头的匕首。
鲁晓克鲜血飞溅的瞬间,我对他嘶吼:“乃刀货,我有没有说错啥?”
“彬哥,你说的都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