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而神龙摆尾,右脚狠踢虎皮猫心口。
“额勒个去……”
虎皮猫腾空而起,嘴里是复杂痛叫。
轰然摔到地上,捂著心口,瞪著眼珠子,汩汩吐血。
我笑著:“虎皮猫,你的格斗技术也不行啊,我一脚,你都躲不开。”
“陆彬,你阴我?”
虎皮猫面部扭曲,极为痛苦喊著。
慢慢侧身缓解疼痛,一时半会爬不起来。
一个身体壮硕,头部显小的男子,似乎要掏枪。
我眼角余光看著他,枪刚到他手里,我就鞭腿给他踢飞了。
“哦……”
男子捂著右手腕,步步后退。
我箭步上前,拳头狠砸他眉心下方,一拳封住了他的双眼,將他整个人打飞起来。
撞击沙发,这才摔到了地上。
我捡起地上的手枪,对著男子左小腿开了一枪,然后调转枪口顶住了花狐狸太阳穴。
“花狐狸,白少流让你来找死?”
“白公子让我过来,拿走你的翡翠白菜。”
花狐狸非但不求饶,甚至还在惦记我的翡翠白菜。
这娘们的心理素质,不是盖的。
“乃球货!你就不怕我一枪干爆你脑袋?”
“我隨时准备享受,隨时准备送命。我从没有心疼过自己,如果死在了彬哥手里,只怪我命该如此。”
“视死如归啊?对付你这种女人,不能一下子乾死你,应该给你慢慢上刑。
等会就把你弄到水晶宫,给你上老虎凳,给你开水浇花。”
果然看到了花狐狸的恐惧。
她不怕死,但是怕被折磨。
我看向另外一个保鏢,慍声道:“你带走这两个受伤的,给白少流打电话,就说花狐狸被陆彬扣留了。”
保鏢看向花狐狸。
花狐狸吩咐:“听彬哥的,你先带著他们离开。”
下一秒,不服输的虎皮猫,居然嘶吼著朝我衝来。
他的大摆拳砸过来,我躲开了。
他的扫腿踢过来,我几乎无法躲闪,双臂格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