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累呢,我要睡觉啦,你不要使坏打扰了我的好梦。”
依偎在我怀里,阿莲睡著了。
……
吃过早饭。
阿莲依然待在我家,等保鏢来接。
我和她去了楼上书房。
阿莲羞涩道:“夜里你好变態,我记住你啦。”
“你早就该记住我。
先说眼下的事,你舅舅柳如风有没有查到扔手雷的人?”
“在查。
但是没那么快,各种可能都有。
眼下可以肯定的是,给我舅家院子里扔手雷的,和之前在新大豪娱乐城停车场扔手雷炸帅鹰的,不是一个人!”
阿莲舒缓说著,小步子在地上走来走去。
在我家过了一夜,阿莲腿没瘸,身体素质很棒。
我说:“之前给帅鹰扔手雷的,多半是巴蜀帮老大葛大铭,这属於他们帮派內斗。
但是葛大铭跟湘南帮鲍月罡拧在了一起,都听风哥吩咐,葛大铭確实是不可能用手雷炸风哥。”
“不是炸我舅舅,是炸別墅院子。”
阿莲一脸天真,近乎变成了傻白甜。
我不得不说:“如果当时,站在那个位置的不是阿飞,而是柳如风,那么被炸死的刚好就是你舅舅。”
“你晓得自己在放屁?”
阿莲咬牙切齿之后,脸色渐渐好转,“有些事不能如果和假设,背后黑手的目的不一定是炸死谁,只是想给莞城风哥一个警告!
这事可能跟新大豪白少流,跟花城杭家脱不了关係。”
“你的病秧子前男友杭天赐?”
“不晓得杭天赐身体怎么样,除夕和春节在家过的,还是在医院病房过的。
但我知道,杭修远和蓝瑾茹,给病秧子儿子的任务是,2006年娶妻生子。
所以今年之內,杭天赐不会撑著不中用的身子骨,去参与江湖纷爭。
如果跟杭家有关,下命令的只能是杭修远或者蓝瑾茹。”
听到此,我更疑惑了。
“目的呢?杭家给柳如风家里扔一颗手雷,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让莞城风哥恐惧,进而乱了方寸去办傻事,然后栽到谁手里灭亡!”
“你舅到底有多么在乎马九妹?”
“无比在乎!”
“为啥呢?”
“因为舒畅啊,男人的快乐你一定是懂得!”
阿莲接到了保鏢的电话,五分钟就能赶到。
阿莲嘱咐我:“如果近期巴蜀帮葛大铭和湘南帮鲍月罡来拜访你,你大可以跟他们逢场作戏,他们给你什么礼物,你收下就好。”